谢忱微皱起眉，“那怎么不说话了？”

“……”

谢忱难得犹豫了下，但最终还是平复了神中的波澜。

几秒之后，他质疑的表情，跟着坐副驾驶座里。

宋思年：“你先告诉我答案。”

谢忱：“……”

“……”

宋思年：“因为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看着走向轿车另一边的男人，叹了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其实从最开始，我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跟其他人和鬼没有区别的，是么？”

“不要。”宋思年想都没想地拒绝。“而且我也不累。”

么说的话，再结合你在学校里查到的那些，这个孔雨梦和卓坤的关系确实非常值得探究了……不过目前来看，和案情的关系还是不够明朗啊。”

只不过眨了两下睛，确定说话的男人此时跟自己还隔着驾驶座的位置、并且必须扶着方向盘之后，宋思年就放心地松开了手。

谢忱在这连一停顿和间隙都没有的追问里迟疑了一秒，便。

此间两人已经走了信息侦查中队所在的大楼，扑面而来的光让宋思年微微眯起睛。

第72章

那无比认真的语气，让站在原地的宋思年情不自禁地怔了下。

卓坤的家所在的城市与甘城同在一省之内,但距离上却并不近。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去——

“从最开始，你就是完全不同的。”

谢忱步伐未停。“卓坤现在的家。”

宋思年睛转了转，突然看向谢忱：“你似乎很笃定去卓坤家就能知真相？为什么？直觉吗？”

宋思年闻言盯了谢忱一会儿，然后他歪了歪脑袋。

谢忱将卓坤资料扫了一之后，放到桌上便往外走。 [page]

“……”

“不。”

宋思年走到谢忱就停在大楼楼下的黑轿车旁边，停住脚。

宋思年：“……刚刚见到你对那只鬼和那个女孩儿漠不关心、听见你说人和鬼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以后，我一直在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

谢忱：“所以，为什么问这个？”

“我知你活了那么那么久以后可能太惊讶了，惊讶完之后都忘记了好多该问你的问题。就像……这直觉的存在，是不是因为大多数的人和鬼在你面前都没什么可以掩盖的？……因为你见过太多，所以你对他们毫无好奇心，更不会在意？”

谢忱站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外，看了青年一。

“哎？老谢，你这是去哪儿？”

“是。”

青年从后排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喑哑困倦。

了办公室，谢忱看向边难得始终安静的青年，“如果累了，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即便已经一只脚踩虚空的睡梦里，后座上的青年还是本能反应地猛地睁大了睛，同时一只手捂到了自己嘴上。

把速路外相差不大的景儿看了几个小时后,宋思年终于熬不住,自己慢吞吞地从副驾驶座和驾驶座之间爬到后排座位上去窝着了。

谢忱从中央后视镜看了一,“气不足？”

“鬼才信你……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看我的神跟看只蚂蚁有区别么？”

“……我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喊我哈……”

尽这样说着，坐驾驶座的青年的嘴角却已经忍不住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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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眉心皱得更，“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