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还需要继续验证吗？我觉得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我和坤……我和坤之间，确实是我主动追的他，他一开始也确实没有答应……但后来不是的啊……”再次回忆起两人之间的往事，孔雨梦有些痛苦地低下去，“他后来也喜我了，他会主动约我去吃饭，约我去自习——就连这次游乐场，也是他主动邀请我去的！”

如果它真冒然了战局偏帮了哪一方，那到时候背锅倒霉的一定是自己——而且还是送上门的那气筒，专门帮舍不得把气撒给对方的那一方“排忧解难”。

“我之前去过你们学校，在卓坤的室友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照他们的说法，是你在追求卓坤，而卓坤从未对你正面回应，甚至还有过直接表现排斥拒绝的态度——那我是否能理解为，你是为了隐瞒什么不能言说的原因，才在之前的讯问里对你和他的关系说了谎？”

而即便对着看起来要缩成一团的女孩儿，男人眸瞳里那冰冷依旧没消退半分。

“对……我和他是……”

谢忱神一动。

孔雨梦脸刷白，也打了下摆，“我……我……我没有……”

女孩儿闻言纠结地皱起眉，手指也无意识地到了一起。只是兴许是脑里过于混，许久之后她还是茫然而有些痛苦地抬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他……”

“所以，他原本对你是消极拒绝的状态，后来突然发生了转变？”

它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之间三天一小，五天一大碰撞，但谁也舍不得剐蹭着对方。

所以理论上来说，如果想在这位大人手底下留个全尸，它还是本本分分地当个手环就好。

谢忱却摇了摇，“这不够。我需要你回忆起来并且告诉我，让他发生态度转变的那个契机是什么。”

不想被拖战局的老树装死：“……”

“嗯。”

孔雨梦被问得一愣，回过神才本能地摇：“怎么可能认识，我和他是在大学的同省聚会上认识的……”

“也、也不是突然吧……我也不知为什么，但这事情还需要知为什么吗？我喜他、他也喜我就够了啊……”

“在大学之前，你认识卓坤吗？”

而照概率和气死人不偿命的能力来看，需要它来排忧解难的往往就是谢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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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老树搭腔，宋思年对谢忱的调侃自然也就没能接下去。

孔雨梦一怔：“这很重要么？”

而这几息的工夫间，审讯桌后的孔雨梦终于勉平复下情绪，再一次开了。

而事实上，他只是在跟坐在审讯桌桌边儿上的宋思年——

“……”

谢忱：“明显吗？”

“有些人啊，真是天生就跟‘怜香惜玉’这个词儿绝缘。”

谢忱一席话说下来，神间看不、语气里也听不哪怕半波澜。

“……”

宋思年唏嘘地叹了气，却不闲事，只没事人一样坐在审讯桌中间桌边儿上，伸手拨自己手腕上的绿芽芽，边玩边打趣似的笑——

“你跟他是上的同一所小学。”

——

在宋思年的话后，谢忱低垂着眉又沉思了几秒，才终于看向惶惶不安的孔雨梦。

谢忱没有急着开，看神情似乎是陷了沉思。

“嗯……我知你是想等她自己说那个契机，不过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她没有注意到，才说明了她在这一起案里的单纯——而正相反，如果她能够说那个契机，那我倒要怀疑，在这样的压和情绪变化下都能这么冷静理智地思考并得正确答案，她会不会是对这一切早有准备了。”

再加上男人那生得清俊邃的眉间本就带一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几句话之后几乎骇得对面坐着的孔雨梦要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