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平常，宋思年大概早就忍不住找机会把人拦下来问个清楚，然而现在是非常时刻——

受到门外诡异的气氛，乔珅好奇地瞧了宋思年一，问：“你们在人家刚去世的家房外讨论什么呢？”

乔珅：“……”

“……”

“……”

宋思年玩笑。

宋思年拍拍乔珅的肩，抬脚走过去，“而且你已经踏来了。来之后就走不脱了啊，老商。”

乔珅：“可我也不知啊，你都说了不可告人了，我和霍家只是短暂合作的利益关系，我怎么会知他们家里的家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乔珅一脸懵地跟门，“怎么了？”

从霍家的家去世以后，宋思年严重怀疑谢忱给自己的工作量又加了一倍——所以才会导致从早上忙到晚上，时常一整天都见不着人。

乔珅：“可是我并不想参与到这闹不好小命都保不住的事情里来啊——之前那次我都告诉你了，魍魉珠这玩意是上古邪术密卷里的东西……我有几条命也不够往里搭的啊。”

于是这也就更没给宋思年机会问清楚，那天在霍家的走廊上，谢忱那句“不是忧国忧民，是忧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乔珅脸变了变，随后颓丧地低下——

把霍家相的所有事情还给了乔珅之后，宋思年着实轻松了好些天。

宋思年：“这个家跟白京还有葛陈是一样的情况。”

“也罢。”

“那就查呗。”

第一步还没来得及迈去，他便被后传来的声音拉住——

“啊？他跟白京他们有什么关——”

“认识你绝对是我成了鬼以后的最赔本的买卖。”

而与他状况相反的就是谢忱。

说完，宋思年就准备走开。

宋思年将未的话压了回去，转房间，并把乔珅一并拉了去。

“你啊。”宋思年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找来的任务吗？”

那低沉声音罕见地带着沙哑。

乔珅：“谁查？？”

正待他要回去问谢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乔珅从旁边几人离开的房间走来。

乔珅声音戛然顿住，随后震惊地问宋思年：“你的意思是，他也是跟魍魉珠有关？”

已经走到门的宋思年也不回，面带微笑地背对着乔珅，洒脱地挥挥手——

“嗯。”宋思年。“但凡是跟魍魉珠有关的这些人，都曾向魍魉珠的主人提过某不可告人的要求作为换——这个家一定也有。”

“会摊上你这忧国忧民的合作伙伴，大概是我以前缺德事儿了太多的报应吧？”

乔珅：“……他换了什么？”

宋思年闻言翻了乔珅一，“那我怎么知？所以我现在不是来问你了吗，你对他的了解总该比我多吧？”

“巧了，我也这么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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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思年怔住。

乔珅：“…………”

“……不是忧国忧民，是忧你。“

“怕什么？”宋思年笑得无害，“反正你不是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吗？”

乔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