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

男人没表情地就势把宋思年的手搭到自己肩上，“想摸，摸这里。”

宋思年神古怪地看着他，“这可不像是你会说来的话，我还以为天下苍生本该系于你心腹之间呢。”

宋思年：“………………”

男人倚坐在沙发里，半垂着，邃俊朗的五官间捕捉不到半情绪，连声音都如古井不波——

尽自家师娘笑得非常温柔，但仇革是个聪明人，所以他很清楚这笑容背后的意思绝对是“敢你就死定了”。

仇革心里哀叹了声。

——

谢忱神淡漠，“事自然的产生、发展、成熟、衰败、消亡，是不需要人为预和同情的。”

到柜台之前，谢忱将需要的任务资料与仇革说了一遍，便和宋思年等在一旁大厅的沙发上了。

“你们不是要查相关的任务资料吗？怎么还不走？”

语气再正经自然不过。

所幸，大概是他之前的反应让他的师父非常满意——在宋思年问完之后，谢忱便开解释了。

哦,也可能是一个鬼。

仇革心里叫苦不迭：他可一都不想跟“师娘”称兄弟。

“他的母亲是焦家的人，父亲只是个普通人，再加上他的灵力天赋非常杰，所以是目前焦家年青一代里最为优秀的英捉鬼师。”

宋思年若有所思，“比如……宋家？”

“我说的是自然情况。”谢忱神微沉，“如果有人想人为推动这个程，我不会坐视不理。”

关键时候，宋思年刚落到一半的手腕被旁站着的男人攥住了。

谢忱没说什么，跟了过去，仇革自然也只得合夫夫俩，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我也只能容忍那一次。”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谢忱打破沉默，“宋家，我已经放过一次了。”

宋思年挑眉看过去，“怎么，徒弟这么宝贝，我碰都碰不得的？”

仇革发誓，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他“师娘”脸红了。

不过不待仇革看分明，宋思年已经扭往旁边走——

视线。

“哟，”宋思年笑眯眯地又要上手拍人肩膀，“可以啊，小老弟，很能嘛。”

谢忱不语，却微眯起。

“……”

——希望不会对焦家的事情有影响吧，不然……

看着大厅里的人来人往，宋思年忍不住对谢忱慨：“捉鬼师联盟越来越兴盛，教和约束变得更难了。在这个时代也有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开始发现那些与他们原本认知所不同的东西——你都不会担心，以后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一团麻吗？”

谢忱仍旧平静而面无表情，“是你宝贝，是他碰不得。”

这么想着，仇革心情复杂地看了宋思年一。

“嗯？”宋思年不解地抬起看向他。

宋思年下意识地皱起眉，他隐约觉着谢忱是想暗示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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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到了他的目光，被他注视着的青年蓦地扭回来，一脸笑眯眯的无害神情，“有个问题啊，你不是姓仇吗？怎么会是焦家的人？……你不会连姓名都是骗我的吧？”

低沉的话音若有所指。

他本以为他的师父是个不惹红尘不沾俗世的完的仙人，而今才知对方只是单纯地把自己在俗世红尘里所有的不洒脱、不完，都单独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