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过青年的角，低声问：“你要怎么办，甩了我？”

好气哦。

了家之后，谢忱回卧室换衣，刚脱下外，板整得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还没解到第二颗，便听见自己关上的房门被直接推开。

老树觉到刀刃似的目光从自己上划过，它也顾不上装死了，连忙小声：“不是我不是我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

宋思年：“…………”

他放下手臂，转回，“之后说，好吗？”

谢忱眉峰微不可查地抬了一下，很快他神情便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你说你们是旧友，我便信了。现在想想，却是忘了问——当初你和他到底旧到哪一步，嗯？”

……

“你我怎么说说什么！”宋思年恼怒地挣开了谢忱的手，“你只需要回答我，我梦见的那个背后腾着淡青兽纹的、在宋家家主床上的男人是不是你！？”

“……”

谢忱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然而没等他发火，便见面前的男人先沉着眸冷声问：“谁教你的这些？”

见青年噎在了那儿，漂亮的桃尾都憋得染上了一嫣红，谢忱看了两秒，忍不住抬起手。

“……”

，不会有太稳固的封印。”

好像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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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上过床吗？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宋家家主、一个傲到骨里的人儿，被你压在底下的时候会哭吗？会喊你谢大人、会求你放过他吗？还是会抱着你，让你再——”

“……”谢忱的眉蓦地蹙起，他抬手便再畅不过地住了青年的后颈，将人摘到了面前——力把握得恰是适度，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

话间，宋思年目光危险地眯起，同时上前倾，将原本就极短的距离再次缩小——他贴到了男人的耳畔，一字一句：

“我已经忍了一路，现在到极限了。”

同时他抬屋，一直走到距离男人不过几尺才停住——

站在门外的人儿毫无歉意，着那张漂亮的脸用和之前完全相同的吊儿郎当的吻说着。

“……”

“……”男人沉眸看着他，“是。”

宋思年角弯下来，“要这个判断，除了要了解那鬼王的实力，对于这副——你也是了若指掌吧？”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双桃里没有戏谑，只有两潭冰凉的墨。

话音带笑，那双与之前别无二致的桃里，温度却陡然冷了下来。

宋思年：“……”

这么诚实的吗。

“房门没锁。”

“回家再说。”

“之前我只觉着宋家庄院的布置熟，却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直到刚刚路上，我才想起自己在曾清溪的里曾经过一个梦……得算是梦啊，可惜不是我的。而且那梦里就是在宋家的一场大婚，其中一位在床笫之间称呼另一位，刚好就叫‘谢大人’……你从来不让我这样称呼你，对吧？”

觉到这本能的放松合，宋思年底怒焰更盛。

“不好。”

宋思年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过须臾之后，又被他自己悉数压了回去。

这俨然默认一般的吻，让宋思年底盛怒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