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看来灵均是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妨碍的，将来的事也说不准，也许禁中三年岁月，真同他培养情来，这个婚成了也就成了。横竖自己是没有资格追求什么情的了，丞相那条路断了之后，她便有些灰心，除了政权，再也不想其他了。

她计较了下，慢慢摇，“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没有这次还有下次。怪只怪侍中莽撞，自投罗网遭人算计，可是他于我太重要，不多大代价，我都要救他。”

扶微却不得不考虑得更，如果真的让他涉险，万一惹怒了丞相，来个皇后骤崩，不单阿照的命保不住，她亲政的计划也要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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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微觉得很无奈，现在想来，是那天让他睡在她的寝台上坏了事，自己没太在意，男人的心却比女人还窄。如果睡在一张床上就要负责，那她与丞相也共过枕，为什么他没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就要看侍中的意思了，就算没有名分，他若陛下，还是会伴在陛下边的。”他虎着脸，“无论如何，请陛下记得臣是皇后，倘或到了那步，也请陛下不要瞒骗臣，如实告知臣。”

他忽然开始拈酸，她听了简直要笑来，“你在胡思想些什么？我这个皇帝当得偷偷摸摸，还敢正大光明三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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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府邸，之前肆意是为了

她嗯了声，边是她的小皇后，她心里想的依旧是丞相。

她低下，神魂游离。鬓边有凉凉的风过，白快到了。

灵均应了声诺，和她一样的量，其实看来真不像个孩了。

她转原路折返，走了一程回看他，他还立在那里。林风起他的袍裾，飘飘的，公世无双。

“你放心，若真有那一天，我一定知会你。”她回看来时路，原来不知不觉走了那么远，斛律普照和那些羽林骑都不见踪影了。她对灵均，“我要去丞相官署会一会他，就不在这里逗留了。你不必相送，要是让他们落了，将来不好行事。还有一个月，你好生在家呆着，别往外面去了，免得再生枝节，记住了么？”

灵均脸上浮起空的笑，“想是恨透了侍中吧，谁知呢。不过既然陛下来找臣，臣便不能袖手旁观，请陛下先回禁中，臣去相府把解药偷来，再给陛下送去。”

看她不开，还是他主动提了来，“陛下今日来找臣，终究是找错了，臣手上没有上官侍中的解药。昨夜侍中潜臣府邸，来前相国就察觉了。相国是什么样的人，哪里容他那样放肆！袖箭只是给他一教训，若不是看着陛下，上官照今天已经是一尸首了。”

结果这句话引得灵均好大的不快，“陛下可是对侍中有情？将来可是还打算封他当婕妤？御驾周围一夕多了这么多才俊，臣觉得地位受到了威胁，不得不防。”

她停下步，“可是袖箭上喂了毒，这行径比韩嫣弑君还要险恶，他为什么要这么？？”

丞相，她何至于那样防备他。其实并不是她野心太大，是因为一直没有安全，她若不自，将来的下场必然很惨。她不怀疑有了情之后，他也会好好保护她，可是在这之前的折磨怎么度过呢？更可怕的是也许一辈都换不来他的真心，她怎么敢把自己的命托到他手上。

聂灵均轻轻晃了她一下，“陛下，下月你我便大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