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她的手指覆在了他的上，细细挲，微凉的指尖带着白木香，寒冷的芬芳氤氲他脑里，他一瞬竟有些糊涂了。

她的重量似乎有一半都转嫁到了他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来，落在他另一侧的脖颈上。寸寸游移和挑，让他的肤起了一层细栗，他慌张到了极，无措地闭上了睛，却听见她野兽似的咕噜了一声，在他耳边轻声私语：“你再闭着，我就要亲你了。”

她哼笑，“相父也太小心了，这廷之中就是真有其事，也没人敢传，你怕什么？”说完眄起，凑近他的领褖嗅了嗅，“唔，零和香……”慢慢往上移，停在他的鬓边，贴面悠长了一，“蕙草加苏合……相父沐发真讲究，比朕还要讲究。”

有的时候她真是个十足的无赖，百官面前端着架，人人以为她是正经帝王。然而背着人呢，什么本事使不来？缭得，令见多识广的丞相都自叹弗如。

她在他的腹上轻拢慢捻，脸颊靠得太近，连她的呼都显得异常清晰。丞相的心骤，得杂无章，几乎令他厥。和她周旋简直就是无用功，他了那么多努力试图打破这煎熬，谁知转了一大圈，她只需“宽宏大量”一下，便令一切土崩瓦解了。

丞相尴尬地咽了唾沫，“上何以……”

“相父害怕？”她的气息移过来，只差两分而已，几乎贴在他的畔，“不要怕，其实我与相父一样。”

扶微看他气得跺脚，最后把辈分都搬来了。原来他很介意年纪的悬殊，如果没有这一层，是不是就放弃抵抗了？

“你偏要这样我么？”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几乎夹带了绝望，“一次又一次，究竟要到什么程度你才肯罢休？我说过，你我不适合，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比你整整大了十三岁，若我娶亲早，孩都和你一样大了，你是要拿年纪来羞辱我吗？我这样……我是你阿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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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微一个趔趄，倒退了两步，“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呵！”她撑着腰看他，“便要怎样？告老还乡？还是起兵造反？朕不怀疑相父有一呼百应的能力，你还可以给各路诸侯送信，就说朕威，你就范。他们正愁抓不到把柄坏我名声，相父给他们提供一个好机会，待把我哄下了皇位，我就上你相府仆婢去，伺候相父枕席，相父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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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这孩从哪里学来这么多的手段，丞相觉得自己成了她掌心里的玩，他的心，他的神智，甚至他的，无一样她不能拿来消遣。这样下去要坏事了，他忽然一凛，仓皇将她推开了，低低斥了声，“陛下若再这样，臣便要……”

丞相活了二十八年，政治生涯不多么波澜壮阔，像这样的经历却从来没有过。他慌，不知怎么应对，只好攥着腰间玉带，带扣上垂挂下去的组佩因颤抖发细碎的声响，他觉羞耻，然而无能为力。她像附骨之疽，穿透他的，直达他的内脏。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连甩开她的勇气都丧失了。

“相父的嘴真柔。”她轻笑，“谁能想到这样的，说来的话却字字诛心呢。”

现，岂不愈发不可收拾吗？”

她嗫嚅了下，“我说过，我不嫌你……”

他却暴如雷，“我嫌你小，臭未的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