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微微怔了下，“上从相府来可是满面风？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臣记得每回陛下离开，不是一脸沮丧，就是一脸怒容，既然这回大不一样，可见对臣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上不能不讲理，臣是皇后，多少总有些关联，上竟要我不闻不问，还要把我打冷……难忘了昨日的结发之谊么？”

靠的只有上，上别将我一个人丢在冷冷的里，你不去长秋，我便来小寝陪你，如何？”

新婚第二天就闹，到底不太好。她扶着额平息了下才：“我只要长秋里有人住着就行，你若是不听话，我可以禁你的足，所以不要惹我生气。”复压下声来，以袖掩，“请君记住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日我曾同君说得清清楚楚，君也认可的。现在反悔，我就难免要怀疑君的人品了。”

灵均脸上失望的神情来，“若臣没有喜上陛下，人品一定靠得住。”

“所以陛下要让我成为聂阿，我知。”

皇后开始回忆当初，半仰着，眉目间漾起了艳羡的神，“臣还记得，陛下那次为上官侍中的事驾临月半里……凤尾森森，陛下脚踏清风而来，臣远远看见你，那时就想，这人如果待我有半分真心，我便死而无憾了。后来臣与陛下成婚，爬了那么的丹陛才大殿，陛下就在毯那等着臣，你知臣心中多动么。”他

“你听说过长门吗？”她笑了笑，“皇后也想学陈阿？”

这是找了个用来吵架的人么？她磨着牙：“皇后，别以为以吃醋为幌，我就不怪罪你。”

小皇后又是一脸怨怼的模样，“果真是‘商量妥当’了，臣都知的。臣在想，是不是应当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扶微随意唔了声，“丞相上不好，我正有事要请教他，便去府里探望了。”

扶微觉得莫名其妙，“你喜我什么？仅靠为数不多的几次照面么？”

扶微恍惚想起一次接他时的情景，軿车就停在路寝外的场地上，四面不着边，让他会一下里的炎凉。那时候他说得可好了，什么都忍得，冬至之后闭门再不见人……也罢，冬至还未到，再忍上两天吧。

“陛下今日去丞相府了？”灵均放下碗箸问。

灵均自丞相门下，天大的秘密他都已经参与了，零零碎碎的事情即便他过问，她也不忌讳。只不过太过的细节，还是不大希望他知情，只：“我与丞相都商量妥当了，后面怎么料理自有分寸。”

她大袖一挥，命人排膳，东厢里都准备好了，两个人的案各归各，其实无所谓陪不陪。

他继续辩，“反正共牢而，礼成了。”

“长主之过急了，若想回朔方，什么时候不成，偏要这么匆忙。不过这两日京中汇集了各方诸侯与使节，早走了也好。”他抬起来对她一笑，“相国必定也是这样意思吧？”

明明一切都背着人，当时也没有第二个人在场，消息如何就传到他耳朵里去了？她隐隐有些愤怒，御前的事，这么容易就传去，看来是该好好整顿了。他也有罪，蓄意窥伺天，如果真是皇后，地位便摇摇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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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说她不讲理的，他还是一个。扶微郁郁看着他，“什么时候结发了，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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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微讶然看过去，“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