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动了动，似乎是醒了过来，屋里的人都有些害怕，齐修恒狠狠地盯了一圈，在他的注视下，又有几人上前去住了孩。

他捻了捻手中的竹签，对准那孩的耳朵，慢慢扎了去。

孩被在桌上的手颤抖着，齐修恒挥挥手，那人又拿起一颗，扎穿了那孩的另一只手掌。

齐修恒自觉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为人父母，为了弘文，却是什么都得来，什么都下得去手。

“它能改变一切，”苏墨转过来，笑了笑，“你要想知更多的，去问孟凡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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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陆远调整了很长时间，抬看着背对着他的苏墨，“那个人，就是齐叔，对吗？”

齐修恒拿一张黄纸，上面有些古怪的文字，他柳长说的，将黄纸穿在了钉上，然后将钉了来，孩手上涌的血立即浸透了黄纸。

……

他终于听到了那孩从发的惨叫和悲鸣，他冷冷地看着孩拼命地挣扎，好几个人才能将他在条桌上。

“看见了吗，”他冷冷地开了，“怎么不看完呢，这不是一次，是一次又一次……”

孩的双手正在一地起着变化，被烧焦的一块块脱落，像是有东西在黑焦之下萌生一般，渐渐的来的，竟是光洁如新生的肤。

“果然！”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边上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竹签一掌长，没了一多半去，再来时，已经沾上了血迹。齐修恒摆摆手，几人将孩的脑袋扳过来，竹签又慢慢扎了另一侧耳朵。

陆远有些吃惊，孟凡宇曾经说过他不认识苏墨，但此刻苏墨却轻松地说了孟凡宇的名字。没等他多问，突然觉得苏墨有些异样，光线很暗，他在昏暗当中发现，苏墨似乎变得有些模糊，或者说是……透明。

苏墨似乎是累了，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天井神。

“我累了。”苏墨轻声说。

齐修恒拿过灯，凑了过去，火油一碰到火苗，上着了起来，孩的手刹那间变成了两团火球。

“嗯。”

这次他拿的东西较之铁钉简单的多，只是一竹签。这竹签也不是随便捡来的，这是柳长用了什么法制过的，能驱邪灵。

第55章羁绊

“这坠里面倒底装了什么？”陆远把坠拿在手上，“为什么人人都想要，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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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所以你才……”陆远靠着墙，手因为烈地刺激而下意识地握成了拳。

“他为什么要找我？”

“不全是。”

苏墨站在他面前，嘴角挂着一丝看不真切的笑容。

“你……”陆远说不话来，真实的一幕如同就发生在他前，那个孩就是苏墨，他痛苦地挣扎和呼喊还在陆远的脑里反反复复现着。

柳长给的方法有些诡异，齐修远心里并不觉得这像个法，反倒更像是私刑。但他一面要为弘文留着这个孩，一面又怕这孩最后害了弘文，相较之下，也只能听从柳长，总归是得了的人。

但使用的方法却很简单。

火团燃烧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熄灭，黄纸自然是早就被烧了个净，齐修恒皱着眉走上前，看着已经了过去的孩，视线落在他已经焦黑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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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找你，是找你上的东西。”

陆远坐在走廊的地上，全也像是虚脱了一般，汗浸透了上的衣服，他无法消化脑海里的那些片段，那临其境般的残酷场面给他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尽他和尸打了好几年，见过死状各异的尸，设想过这些尸在死亡时的状态，但这都和真正面对这场景完全不同。

随即有人上前来，将一罐火油倒在了孩的双手上。

，狠狠地了下去，铁钉瞬时穿过手掌扎了条桌的隙里。

“果然是个邪煞！”齐修恒又惊又怒，这样的祸害竟然在自己家里养了十来年！

这次几个人都用了全力量去压着正奋力挣扎的孩，几乎都要被他挣脱。

陆远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将苏墨盖在他睛上的手推开，大大着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颤抖着。

接下去，竹签隔着缠绕着的布条，对准了他的睛。

屋里很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那孩压抑着痛苦的重呼。

“能告诉我吗？”陆远慢慢靠着墙站起来，走到苏墨后。

“他们不想看到我的睛，这是邪煞的睛，他们不想看不看就是了，我也不会时时刻刻都是那样，可是如果我看不见了，”苏墨慢悠悠地说着，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他们就得每天都看见他们不想看的睛，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