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一直乖乖地任由他摆布着，一直到躺在床上，他的手里还在缠着那细线玩。

左舒不来这场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喝酒。他在现代的时候，是个程序员，虽然很有技术宅的倾向，但是不喝酒，不烟，作息规律得同行都觉得惊讶。来了这个世界以后，他依然维持着不喝酒的习惯，也导致了他的酒量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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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这个不好玩，我们不玩这个。”他去拿左舒手里的线，本来左舒以为他要和自己玩，未反抗，结果顾燕归把线扔向了一边。

远的林广又看向了这边，他的视线落在顾燕归上，有些复杂。然后也发现了顾燕归与左舒之间和谐的氛围。

印象倒是不错，所以遥遥地向左舒举了杯。

这让他有些不满，但他天生不会有太久的情绪，所以转就找到了替代品，他看顾燕归的发散落在床上，拿起来一撮继续往手上缠。

看来朝堂上传的五皇与太傅关系匪浅确实不假。

左舒喝醉了就是喜这样的小动作，手上一定要有什么东西把着。

顾燕归自然也是知的，他偷偷看了一左舒，见他依然淡定地坐在那里，面看不任何异常，但是手已经在桌下不知从哪扯了一细线，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缠绕着。

“太傅。”顾燕归轻轻唤了一声。

顾燕归忍住了笑意。

到了平日里的作息时间，左舒就沉沉地睡去了。

宴会结束以后，顾燕归带走了左舒去了自己的里，喝醉酒的左舒虽然还是那样遗世独立的样，但其实特别乖，顾燕归告诉他门现在已经锁了，他就乖乖地跟着顾燕归走。

顾燕归躺得靠近了些。

顾燕归要和左舒睡一张床，下人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他没让下人们伺候，自己给左舒宽衣，只留了中衣。

顾燕归又靠近了些，让他好玩得更方便一。而他自己，就这么看着那人近在咫尺的容颜。怕左舒明天早上会想起什么，他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顾燕归的心狠狠一颤，明明左舒只是抚着他的发，甚至没有碰到他，他就已经浑火而又酸，心是一阵阵传递过来的酸涩。

左舒自然没有回应他，顾燕归又看了他半晌，再次唤:“左舒。”

左舒当然不能拒绝，犹豫了一下，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果然，酒一下肚，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脑里的清明在慢慢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