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茫然的说。

吃饭的时候以琛很沉默，他没开，我也不敢多言。吃完走堂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和你一起去n大。”

“嗯，我、我过来……”我不知要说什么好，一瞬间还有惊慌。如果赵默笙是因为我那番话而走的，我不知他会怎么想。

他似乎没发现我的异常，像以前一样问我有什么事，我摇。

“哦。”我呆呆地应。

我站起来。

一路走到n大。今天的路上格外安静，以琛本来就是不多话的人，以前闹都是因为赵默笙一路上唧唧喳喳地烦他。

我惊住。

照片上的赵默笙扎着尾辫，大大的睛笑得弯弯的像月牙，一副光灿烂的样。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叫我一起吃午饭。

有一秒钟那我想

大概是因为真的开心，所以她的笑容很有染力，一笑起来酒窝若隐若现，有几分淘气又有几分神采飞扬，让人不自觉跟着她心情开朗。

以琛不在。

生宿舍女生”，所以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以琛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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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坐立不安的时候，以琛从系办回来了。他看起来还好，只是似乎憔悴了，眉宇间沉郁凝结，底藏着霾。

我笑起来其实也好看，但是不是她这。

爬上床，拿那本《货币银行学》，草草地一翻，图书证果然在里面，夹在比较靠后的章节，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默笙的图书证在你那。”

以琛也许就是喜她这笑容。

“以玫。”他淡淡地叫我。

很熟悉的笑容，不久前我还常常看到。

后面他的话我全没听去。我设想过很多情形，就是没想到赵默笙会一走了之。脑中不停地想，她为什么会走得这么脆？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为了国不告而别，还是因为我说的话？还有，她有没有跟以琛提起过我说的那番话？

在以琛回来之前，以琛的舍友已经把他所知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末了要我好好开解以琛，说那负心的女生不值得留恋云云。

话音刚落的刹那我心中生一惊喜，然而下一句话却迅速把我的惊喜湮灭。

到了我学校，他在楼下等我，我跑上楼。

我们去教三堂吃饭。

如果不去外面的小饭馆，教三堂是我们最经常去的地方，因为赵默笙极喜这里大师傅的甜甜的糖醋排骨，每次都要早早来排队，生怕打不到。这里的打菜师傅大概也认识她了，给她的份量总比别人足些，她吃不掉，就用筷一个一个地夹给以琛。以琛其实不喜吃甜，不过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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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琛的舍友早已认识我，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知不知赵默笙走了。

前一阶段我要写《货币银行学》的论文，n大关于这方面的书都很旧，所以托以琛帮我在c大图书馆借。以琛的图书证上已经借满，就拿了赵默笙的。

“上次帮你借的那本《货币银行学》是用她的图书证借的，图书证随手夹在里面。”尽一再提到她，可是他的脸容始终很平淡，语气也不见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