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你也没说

“是要煮玉米粒儿沙拉的。”那辰起过去厨房里把火关了，手撑着灶台半天都没动。

“你饭吧，”安赫用碰了碰那辰，“我饿了。”

“过来伺候着，”安赫说了一句，“不冰了。”

该什么，该说什么，他都不知。

“别咒我，”安赫动了动手指，“没断，就是砸得狠了儿，跟仇人似的。”

“我……”那辰一条跪着半蹲在他面前，说得有些吃力，“对不起。”

“没事儿。”安赫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但还是摇了摇。

从小到大，本应该是言传教的父母，一个视若无睹，一个暗压抑，他们造就了脆弱渴望温的那辰，却从没有给过他如何与人相相近的示范。

“……是，”那辰犹豫了一下，“其实我经常会想她。”

“我们要用到的工就是一堆五，一个烤箱，一个烤盘和……”那辰拉开旁边厨柜上的屉，拿一个小盒，“一盒曲别针。”

“是不是想你妈了。”安赫抬着手，一下下活动着手指，确定自己的骨有没有问题。

“你这是猎人下呢。”安赫说。

那辰把那盒腌好的放到了他面前，笑了笑：“那大厨教你在家叉烧，讲课开始。”

“嗯，”那辰给他又换了一次冰绷带之后站了起来，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了，“你要不要看看挂炉叉烧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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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往厨房看了一：“你锅里是在烧么，要烧了吧。”

那辰没说话，靠着沙发坐到了他边的地板上，了块冰在手里搓着。

“行。”安赫抬着手举着两叠绷带坐到了餐桌旁边。

那辰赶跑过来，把绷带重新浸了冰放到他手上：“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吧，会不会断了。”

“是先腌好了的，酱是大七秘制，方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懂，把切成条腌着，一定要这样挤着腌才会特别味儿，放冰箱里冰一宿就可以了，”那辰把饭盒冲他展示了一下，把一条条地拿来放在了旁边的烤盘里，“下边就很简单了，就是挂起来。”

又怕又想念的觉么，安赫笑了笑，他大概也有过类似的，没有这么严重，但能理解。

现在想想，他不是很少说，他大概是本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这句对不起，让安赫想起了那辰对他第一次说的那句对不起，那时他只是单纯觉得那辰应该是个很少对人说对不起的人。

害怕回家又怕失去那个所谓的家。

“就是想听。”那辰把冰块搓化了，又拿过一块搓着。

手拿来了。

因为一旦失去了，最虚幻的一安和希望都会跟着湮灭。

“你说，”安赫看他没声，往后靠了靠，结果发现想在这严肃正经九十度直角的红木沙发上靠着是件很难挑战的事，于是又坐直了，“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弹琴？”

那辰从药箱里拿一卷绷带，剪下长长的两条来叠好了放盆里，化了一些的冰把绷带浸透了之后，他把叠好的绷带盖在了安赫的手背上。

“啪啪啪啪啪。”安赫合着给鼓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