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你抢走了你妈对他的关注么？”安赫问，他没有说，那辰的妈妈对那辰的情，用关注也许比更贴切。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更像妈妈，你爸就会……”

“那……”那辰皱了皱眉，他家里没有人打麻将，理解不了这神奇的事，“你爸呢？”

“谢了，你下回风的时候先通知一下我，我手。”安赫没太计较这事儿，拿了叉开始吃，主要是太饿了。

“大概吧，我不知，”那辰啧了一声，“不过他对我妈真的很好，非常好，我姑说，他是自杀，因为我妈那阵儿情况不好。”

“嗯，”那辰笑了起来，“我姥姥经常以为我是我妈。”

“你跟你妈妈是不是长得很像？”安赫了块排骨，这排骨比林若雪没事就要去吃一次见人就推荐跟中了邪似的那家馆的要更好吃。

“是么。”安赫看着他，那辰的说话，他跟他爸的关系并不好，似乎也并没有天天呆一块儿，他不知那辰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你妈是不是不下厨？”那辰喝着啤酒，问了一句。

一通连吃带喝之后，安赫全都放松了下来。

挨揍和揍人都是力活。

菜的味都不错，安赫吃得淡，那辰的菜咸淡正合适，加上受伤了，他吃得很卖力。

“嗯，”那辰勾着嘴角笑笑，“他不喜我，但很我妈。”

以前每次打过架，跟人在街边小摊儿上吃烧烤的时候他都吃得特别，不知为什么，就连每次被老妈揍过之后，他也会饿，睡觉也睡得沉。

那辰笑了笑没说话，低喝了啤酒开始吃。

安赫没声，往自己着的手背上了几气之后，才慢慢说了一句：“我爸基本不在家。”

意外了，”那辰挑了挑眉，有些得意，接着眉宇间有转瞬即逝的失落，但很快又被一个笑容取代了，“不过我这是第一次有机会给别人菜。”

“谢谢，”安赫拿起苹果醋，碰了碰那辰面前的啤酒罐，“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专门为我了这么一桌菜。”

安赫叼着烟不说话，那辰伸手从他的烟盒里摸了支烟上了，声音很低地继续说：“要是没有我就好了，他就是这么说的。”

“不，”那辰皱着眉狠狠地了一烟，“他不会因为这个喜我，不过……”

“嗯，”安赫笑了笑，“我妈是个以麻将为终生事业的奇女，为麻将事业投了毕生力，牺牲了所有跟麻将无关的东西，她要去参加世界麻将大赛绝对会成为麻坛领军人。”

那辰家一楼客厅的装修让人觉得沉重而压抑，但现在餐厅和厨房这一片，却因为这一桌香味儿俱全的菜而变得温起来。

“很多，”安赫掏烟叼着，在这样的，黄的光，淡淡的菜香，透着温的餐厅里，他心里一直绷着的防线慢慢地有些松了劲，“反正我也没数过，每次见着都不重样儿。”

“我爸没有别的女人。”那辰盛了碗汤捧着慢慢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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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的手还着，拿筷有儿费劲，那辰很不好意思地给他拿了刀叉：“你戳着吃吧，或者我喂你？”

“有别的女人么？”那辰问得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