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黄灯一下下闪着，北风把地上的落叶和垃圾都没了，连人和车似乎都一块儿走了，他在路停了几分钟，一辆车也没有。

雷波的这条短信是什么时候发过来的他没听见，他关掉短信，打开了电话本。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厨房找了块布来，慢慢把客厅里的桌椅和钢琴都了一遍。

“改天，你回家吧，”岳琪挥挥手，“拜拜。”

他手指从名字上划过，屏幕上显示拨号中，他又迅速挂掉了，已经过了十二，安赫已经睡了。

手机上有一条短信，他有些期待地打开了，却不是安赫的。

开了一会儿，他把车停在了路，左边的路去旧车场，前面的直路是回家，他不知自己该往哪边开了。

在路停了快十分钟，他把车顺着直路开了去，好几天没回家了。

“走了。”那辰跨上车，拉了拉帽。

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要兜一圈儿么。”那辰话说得情，但语气很淡。

安赫的名字静静地在电话本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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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有儿使不上劲，发，也有儿。

这让他害怕。

安赫的生活在他看来虽然沉闷，却很有规律。

他在琴凳上坐下，以前他也是两三个月才去一次，有时会很想妈妈，哪怕每次都不愉快，他还是很想见到她。

那辰每次回家，呆的地方基本只有自己的卧室和厨房，家里别的地方他很少逗留，灯打开的时候他看到客厅的桌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好车。”岳琪拍了拍车。 [page]

钢琴键发几声低低的丁咚声，他停了手，看着琴键。

短信

一听说喝两杯，几个说明天要上班的人又都不上班了，神儿足地了车库。

有一阵没去看妈妈了，有两三个月了吧。

扔在一边的手机上呼灯一下下闪动着，他拿过来看了一，有短信。

右边的路是往学校去，不过他基本不考虑，宿舍里他的床位一学期也睡不了两回，同宿舍的人都把东西堆他床上了，他回宿舍睡觉还得先腾东西。

空的街，路两边还没有化净的脏兮兮的雪，昏黄的街灯。

相比之下，自己的生活却有些混，没有固定的时间线，没有固定的地。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那辰觉得自己的腰和背都酸疼得厉害，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靠着琴在地板上坐着睡了一夜。

那辰没说话，发动车掉开走了。

但这次却有些不一样，他想到妈妈的时候，突然有些害怕，他发现自己有长时间没有想起妈妈，想到应该去看看她的时候，有隐隐地说不上来的抗拒。

上班，下班，看看电影听听音乐，吃防腐剂，然后睡觉，周末偶尔跟朋友去泡泡吧。

那辰撑着地，低拿了手机。

他了睛，屏幕上的字清晰起来。

比如现在，他甚至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去喝两杯么？”

他在钢琴边蹲下了，靠着钢琴慢慢坐下，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