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以。”羽看到昔日好友认真的态度，心情很是豁然。

“哪一版？”

“你是gay？”

“妄想型人格异常和冲动型人格异常？”白脸安静的看着羽。

“说。”

“都有。”

“是啊，没你跟离咲，我估计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哈哈哈……”

“行。”

“单纯的喜跟男人发生行为吗？”

“哈哈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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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看心理医生，不是跟你讨论我的情史。”

“娱乐。”

“回答。”

“你变化真大……上学的时候……”

“我要开始我的问题了。”

“小白……我以前看过心理医生，他给我的定论是，paranoidp.d.和impulsivep.d.的综合。”

白脸翻开，认真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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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像医生，我像病人？”

“你这问题……我，我要问你女人是生理上愉悦还是心理上愉悦，你怎么回答？”羽上了第二颗烟。

“是吧……”

“嗯。”白脸潦草的写着什么。

“说吧，别拘着了，不是外人，更何况我的行医资格很有保障。”白脸递给了羽一杯温，沉静的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

是医生你是病人，要尊重我。还有，允许你在这里烟我已经很够哥们儿了。”白脸大笑。

“作家，您好好说话。”

“别贫嘴啊。”白脸故作严肃。

“二者相比较而言呢？”

“嗯，你果然专业。”

“真不贫了，就等你救我了……”羽安静了下来。

“生理上愉悦还是心理上愉悦？”

“羽！你给我严肃认真儿！”

“心理上吧。”

“假亦真时真亦假。”

“哦。”

“嗯。”

“……这个，还真没留意过……”

“因为这个，了心理医生？专门辅导自闭症少年？”羽也笑了。

“羽。”

“这上面的人是真的人，关系也是真的关系，只不过，内容是假的。”羽笑了。

“嗯……这报上说的是真的？”

“请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现在是医生。”

“哎呦，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了。”羽大笑。

“只喜男人？”

“羽……我想，我们是朋友，但是，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病人。作为朋友你的隐私，我不该过问，但是，作为医生，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我希望，你当我是医生，如实回答。”白脸很认真，很平静的说。

“你丫闭嘴，我问你正经的呢，再打岔，找别人看去。”

“……你这问题太直了……”

“……我都要被你搞的崩溃了，我看我这行医执照快废了……”

“安静，听我说。羽

“……你看一下这个。”羽把刚上楼之前买的一份报纸扔在了白脸面前。

“得累！我不闹了。您问。”

“请简单的叙述一下你的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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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的问题吧。”

“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