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后，折佩坐在候诊室里很久，才看见欧凛拿着一个纸袋来，“走吧，还好。一切正常。”欧凛说着，摸了摸折佩的脑袋，这么短的发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会有的，慢慢都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欧凛侧过脸看着折佩，笑了笑。

他怎么能告诉他，那是他妹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边我不太常住，你暂时住哪里吧。”

欧凛彻底没了脾气，莫非我看着像个暴力份？

“没事儿，我就是找个人，没想到碰巧看见了你，不打个招呼好像不合适。”

“哪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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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家在哪里呢？哪里都不是我的家，对吧？

“对不起，我没什么朋友……他们都是羽的朋友……他们一定会让我回去的。”折佩咬着手指，声音很小。

“嗯，我也这么觉得。”程奕只是看着他。

程奕摘下盔，看着欧凛。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儿东西。”欧凛把车停在了一家综合超市门的便上，下了车。

欧凛忽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易繁曾经这么评价过修。

“照片！”

好人和坏人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

“什么？”欧凛停下了脚步，“从楼梯上下来？”

“呦，找谁啊，表情这么严肃。”欧凛明知故问。

“嗯。”折佩，放下了车窗。

刚下了便，一辆机车却横在了他的面前。

俩人这是杠上了。

“嗯……”

你弟弟长得很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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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儿？”折佩靠在副驾驶上，看着欧凛。

“没看见，我今天一天都忙着哄小男孩开心呢。”

…”折佩还在维护羽，至少在别人面前，他不想羽难堪。

欧凛拎着袋从超市里来，他买了一些药品和日常生活用品，折佩需要这些。

“找我情儿啊。”程奕笑了。“看见折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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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多的光景，天空渐渐黯淡了下来，路上的人开始汹涌，他们都急着回家吧？

折佩莫名其妙。接着就被扔到了一堆仪之中一通折腾……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折佩说着垂下了。

“没有，你老实呆着吧。上就到了。想着开锁。”

哥，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可，我不是。无论多像，都是假的……

背起折佩往停车场走，欧凛忽然想起了修，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修扭伤了脚，是他背着他走去医院的，父亲自始至终板着脸，什么都没表示，那天，妈妈不在……

“哈？”

“嗯？”

“……”折佩看着欧凛，很想说，你真好，可，他说不来，一想起他曾经那么伤害过羽，伤害过程奕，他就说不来。

“那个……”医生从诊室里来了，“下次对待弟弟不要这么暴了。”

活得不不类的妹妹？

唉……

“你怎么不早说？”

“真巧啊。”欧凛笑了。

“凛？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你让我下来吧。”折佩听到了欧凛的叹息。

“有事儿吗？”

“我送你去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