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发现得及时，趁着五儿年纪还不大，调教几年，总会有息的吧。

“三姑母说乏了，我们便提早回来了。”娄承业。

娄承业只好转，“父亲，可有事情吩咐？”

她不喜五儿，连带着将五儿媳也不喜了。

娄大公接过那本册，拍拍娄承业的肩指着封面，“承业，这是河工勘测文书，写了本州府的河测量等数据，大多是数据，并非经史类的书册。”

有句话叫旁观者清，果然，小儿看了情况。

娄承业的几个哥哥们，也在娄大公的带领下，接着整理起娄知府的书信文书。

娄承业知，这又没他什么事，他不懂衙门的政务，他们也从不会让他参与，娄承业走上前，打算行个礼就离开。

这时候才晌午刚过。

娄大公欣喜着走了过去，“你看什么了？五弟？”

他最厌恶学文，他除了学得几个字，什么诗词歌赋写文章，他一窍不通。

“哪有问题？”娄知府忙问。

他得整理整理，好在明年时到京城述职说明。

看到那册扉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娄承业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觉呼都不顺畅了。

娄知府从桌上随手拿了本文书，递向娄承业，“我知你厌恶政务之事，但谁又是天生的喜呢？你看你的几个哥哥们，哪个不是在跟着学？他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懂，学了几年，才有今天的成绩。”

娄知府看他一，会心地一笑，转接着和门客下谈政事去了。

镇安府的兵务，民务，财务，河工山的建设，几方面的公文全都汇总送到了他的书房。

娄承业的脑袋，虽然不看经史八，但天生对数字兴趣，而且心算能力惊人。

在常人中，如一团麻的数据，在他的里，仿佛只是几条颜不一的线，你缠我我缠你罢了，他能清晰地分个开结尾丁丑卯来。

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河写得如此详细，也是第一次知，被世人说成是山城的镇安府，居然有这许多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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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了一刻时间，娄承业就说，“父亲，这里的记录，有些问题。”

可不是么，别看开几页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但内容写的却是镇安府的河介绍。

不然将来还不得被庐陵王耻笑？

不是夸夸其谈治国治天下的文章？娄承业看一大哥，接在手里看起来。

也怪自己只忙于公事，将五儿给疏忽了，让家人将五儿养成了个纨绔。

娄承业走书房的时候，就见娄知府正和几个门客，还有娄府其他几个公在议论事情。

只要不是写治国治天下谈大理的文章，娄承业都能看得去。

几个郡县的公文一起送到他的书房来，娄知府每天从早忙到晚。

娄知府在和娄夫人聊天中发现，娄夫人之所以不喜五儿，是因为五儿是个混沌之人。

娄知府看到这本文书时，隐约觉得有问题，但他看了三天了，也让大儿看了两天，仍没有发现问题。

什么河在哪里，河多少，河堤多，哪年发过，哪年闹过旱涸过。河边住有多少人家，河量是多大，能否跑船，与哪条河是相连接的。

娄承业听到学政务这三个字，一阵发。

“看不懂学着看。”娄知府沉下脸来。

娄大公正翻着一本文书，看他一，说，“你不是去三姑母家赴宴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时，娄知府喊住了他，“回来。”

他想着，也许是他常年看这些文书，脑受到固定思维的限制，才会想不问题所在，他看到娄承业这个从没看过文书的人，便有心想让小儿试着找一找问题。

娄承业捧着书册，坐在椅上认真地翻看起来。

“父亲，几位兄长。”娄承业向父兄拱手问安。

他向父兄行完礼，又向几个门客拱了下手，转往外走。

“爹，我……我看不懂文章。”娄承业一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