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两个孩后，柴娥英对李兴茂说起了李景和果果。

“果果，景儿，下回还会不会跑？嗯？”李兴茂沉着声音，看着两个孩。

果果拉着他的手，微微一笑，“以后喊娘吧，现在不喊也没关系啦，娥英娘又没生气，是吧？”

果果说，“可那个娘不要咱们了，就不是娘了。”

李景看着果果，他知现在的娘也很好，但还是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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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的事情啊。”果果提醒他。

李景想不通，越想越伤心，泪开始在眶里打转。

果果没反应，依旧一眨不眨看着她爹。

李景的小脑袋，想不通这些事情。

李景想到昨天被人骗去见娘，他由兴变成失望的心情，现在都还记得。

两个孩见他追来了，规矩地站起来，“爹。”

“嗯。”他。

李景听庐陵王妃在帮他们说话，悄悄往庐陵王妃边挪。

李景这才想起来，家里其他人都骂过他们了，只有爹没有骂。

“咱们找玩去。”

他吓得捂着嘴，“幸好柴姨救了我们。”

果果皱着小眉，“哼，你只吃吃吃，刚才爹要骂我们了，要不是娘跟爹说话，我们就得挨骂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娘不要他和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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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老实地摇摇，“不敢。”

她笑着，“不要太凶的骂，讲些理的训斥还是可以的。你光凶他们，他们只记得你的凶狠的样，可不记得为什么凶。”

他心中叹，教导孩方面，柴娥英的耐心真好。

“为什么要骂我们啊？”李景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柴娥英瞧着他的脸，明明一副很生气的样，却还忍着。

果果才一岁半，也不知听不听得懂，李兴茂叹气，他的这个女儿，有时候是一岁半的孩脾气，有时候，机灵得像十一岁。

庐陵王妃说，“昨天你爹和玉竹已经狠狠说他们一顿了，你爹还让他们罚站了，你就别罚了。”

可不骂，又担心他们再瞎跑，这次有运气安然无恙地回来，下回呢？

他和果果一直很听话。

想着平时教训孩时，李景会委屈地喊着“柴姨救命”，果果会扯着嗓号哭，李兴茂也不忍心再骂他们。

李景看一他爹，吓得赶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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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不怕，抬着，睁大双平静地看着李兴茂。

庐陵王妃和李兴茂一起吃惊地看着果果。

果果拉着李景，继续往前走。

李兴茂陪了会儿柴娥英，就去了北院。

李兴茂不想柴娥英太担心，只说，“好好，不骂他们。”

这孩，在说什么？

“果果了个梦。”果果看着李兴茂，“梦到娥英娘的二，将果果卖到县城的千红楼了。”

李兴茂说，“娘，我不罚他们，我跟他们讲讲理。”

李景想了想，是啊，娥英姨从没生气过。

果果看着他，“哥，那是娘，你要喊娘。”

粥很好吃，我舍不得浪费。”李景叹气。

李兴茂看他一，嘴角轻轻了。

“如果那个娘还记着我们，为什么不来看我们？可见她不要我们了，哥！”果果看着李景，又说。

他们还会自己洗手洗脸。

果果看着他，“笨！” [page]

李景眨着，“果果瞎说，我才不笨！”

“果果呢？”李兴茂又看向果果。

“着父亲和母亲的脾气，一定早已狠狠教训了他们。你就再别说了，一家着说，会叫他们难过的。”柴娥英说着自己的想法。

李兴茂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我明白。”

果果从兜里拿了小帕，给他泪，“哥，以前的娘不来就不来吧，咱们有娥英娘。”

李景开心的表情一下又黯然下来，“果果，那不是娘，是柴姨，咱们的娘姓薛，叫薛文贞。”

爷爷学堂里的王虎还要娘喂饭才肯吃，可他和果果早就会自己吃饭了。

他眨着，看着果果不说话。

听到罚字，李景吓得一抖。

李景遇到喜吃的粥饭，会恨不得将碗都净。

庐陵王妃着额，“不让你这当爹的说，会让你没威信，行吧，但不能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