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有些事情，迟早是瞒不住的。

李兴盛看着她，“那些村里人反抗你，你也杀了？”

“那个人说，咱们的飞虎寨，专门抢钱杀人的勾当，还说，这方圆几十里已经没有村了。而早些年前，明明是有村的，因为飞虎寨的人不时地去扰，去抢人抢粮抢钱，吓得那些村里的人全都搬走了。”李兴盛看着凌月姿，“娘，那酒掌柜说的可是真的？娘可有杀过人？”

凌月姿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惊讶，没一会儿，她笑了笑，“相公，天不早了，回屋休息吧。”

那胳膊好巧不好巧地压在她的，虽然隔着衣裳，也隔着薄被，凌月姿的脸，还是噌地一下绯红一片。

凌月姿的表情忽然一僵。

李兴盛笑了声，闭睡去。

凌月姿摇摇，“没有，我杀的是寨里的人，他们杀村里人，我就杀他们。”

“娘不喜二当家的法，为何不除了这个人？”李兴盛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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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寨中有一些时日，李兴盛对几个主要当家之人的品，也有了一些了解。

他这么问凌月姿，是想亲耳听到她的解释。

他如此听话，倒叫凌月姿心中愧疚，便让着他。

“杀过。”凌月姿平静地看着他。

从无怨言，欣然帮忙。 [page]

凌月姿睡不着，也不知是天气闷的原因，还是被李兴盛问话的原因。

李兴盛微微挑了下眉，“杀的是什么人？”

两人回了屋，各自洗漱后睡下。

“需要我帮你吗？”李兴盛看着她。

凌月姿轻笑，“当然，时机问题。”

见李兴盛看着她，没说话，凌月姿又说，“闹事的是二当家，这寨是我义父一手打理起来的，义父从未过抢村的事情，我受他教导，也从不欺凌村人。二当家是后来加的，走的却是和我义父不一样的路线，他想将整个寨拖下，我怎能坐视不？”

李公是外地人，他只是单纯，可不是傻。

“今天来了个送酒的人，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李兴盛看着凌月姿，又只说了半截话。

李兴盛看她一，“好。”

凌月姿吐了气，再不敢动了，渐渐地，他也睡着了。

李兴盛双手枕，闭目养神。

依旧是各睡各的，安静得像两个枕。

“天不早了，相公回屋休息吧。”凌月姿走到李兴盛的后，轻声喊着他。

凌月姿轻轻拿开他的胳膊，“多谢。”

想着寨里的事情，七想八想的睡不着，她在床上翻了好几个。

她知李兴盛有话想问她，“相公想说什么？”

李兴盛回，看了她一，一副言又止的样。

凌月姿冷笑，“你来了多日，也该看来了，寨里的人可不是一条心。总有那些闹事的人，想将整个寨毁灭掉，不杀一二个为首闹事的，不足以让全寨的人老实。”

李兴盛眸光微闪，“寨里的人全是你的人，为何杀他们？”

好在屋里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李兴盛睁开，抬起胳膊压在她的上，“我说过会帮你，别再想了，安心睡觉。”

凌月姿微微笑了笑，“相公有话说？但说无妨。”

凌月姿何等聪慧。

凌月姿，“反抗我的人，想杀我的人。”

结果是，凌月姿的说法并没有让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