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学回忆过去都有儿惨痛的语气，“当时我还怀疑，是人工智能中心故意为难炼炼。因为这小去他们那儿才一天，就把他们的实验系统给改完了。”

“差不多十年前吧，炼炼十六，刚回国。国家看他年纪小，先给下放到七所锻炼锻炼，没说要给他任务，让他待在人工智能中心。结果没待两天，人工智能中心就打报告，说要机械犬项目。”

付所没想到国人这么苛刻，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沈明洲起死回生，现在……恐怕他也没办法这么从容淡定的坐下来选择包容年轻人了。

付所语重心长面温和的说：“承认自己普通，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因为这个社会就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组成的，只要我们努力去把研究好，实现自己的价值，一样可以证明自己活得不平凡。”

可沈明洲很好奇，问：“舅舅，邵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机械犬？”

付所见周建意识到了错误的严重，发了老的言论。

“你是我外甥啊，是邵炼亲手把你送过来的。”莫学调了又调，完事儿了还发了烈谴责，“老付他真不要脸，哼！”

莫学视线一瞪，沈明洲就敛起笑意，认真的说：“付所跟别人讲我是他外甥的时候，我没听到，当时在调试机械犬，我也不知他怎么跟别人说的。”

*

“后来——”莫学神微眯，表情变得有些神秘，“他成年了，就被发大西北了。”

国内的环境令他熟悉，滋长了心底的傲慢，早忘了在国外束手束脚的日。

“项目肯定是人工智能中心提的，当时国第一代大狗刚来，走路都走不稳呢，我们还研究什么机械犬呢？”

“周建，你是留博士，过国际一研究所，但是你必须清楚的知，像你这样的博士，我们七所有很多、集团更多、整个中国科研单位成千上万、不计其数。跟你共事的研究员，哪怕没有在国外留学，也在清北研究院过实验，大多人是国际知名教授手下教来的材生。”

沈明洲笑着回答：“我改系统的时候，发现邵炼给机械犬留了接，看起来就像是要这类犬仿生动作，所以给它加上去了。”

沈明洲眨眨，等着听邵炼保家卫国的光辉历史了，莫学突然来了这一，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莫学抱怨：“你嘛对他们的机械犬那么上心，修好就行了，写什么打儿啊，瞧他得意的样！”

莫学在他边转悠来，转悠去，念念叨叨的说：“老付那家伙说你是他外甥，你怎么不反驳呢。”

“后来呢？”

砸实验项目，该赔偿的赔偿，会有专业律师上门清算。

而不是一竿打死。

言语之中推卸责任十分熟练，将一切归于邵炼的心愿，莫学也不好说什么的。

规则既宽松又严格，年长的人更愿意给年轻人留下悔改的空间。

“在国，现在跟我这么耐心谈话的人，应该是律师了。”周建苦笑。

“周建，用不着去跟天才较劲，你只用好自己能的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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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优秀，但是你的优秀很普通。”

“我们国家一向讲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不是政治错误、原则错误，我们都可以原谅。”

赔钱还是次要的，他还听说过有华人研究员因为搞砸一项实验被终禁止实验室，以至于在国每一项实验，都战战兢兢。

一声舅舅，降火消气，莫学看在他真诚的份上，耐心给他讲故事。

不知，不清楚，反正就是甩锅。

“后来，我看炼炼机械犬还开心的，了一两年吧，虽然比不上国大狗，但是可以用四肢行走，对我们当时的研究平来说，已经是一项重大成果了。”

付所明显有些失落。

沈明洲在智能仿生中心，老老实实的外骨骼模拟。

他说：“有的，付所。”

说是生气，莫学却勾起了畅快的笑。

“还批评老系统效率低下，把人工智能中心一群人气得火冒三丈。”

沈明洲低笑，不作答，盯着屏幕假装专注。

沈明洲笑声，哈哈哈的，很不给同样不要脸的莫学面。

“邵炼提的要求？”沈明洲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