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下，下意识的睁

鱼缸里的太多，只能捞着鱼过去，搬了空缸再换。这样一来一趟更拉不了了，得分两次往回搬。周瑜第二趟的时候搬了鱼缸，又神神秘秘地带了个小包在上。

陆远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也是矛盾的，客观上他很支持他爸妈离婚，他妈在一块总吵架，非得住一块膈应彼此也不好。可是他又很难接受这俩离婚后，自己无家可归的结果——房在离婚手续办完后已经挂着二手卖了去，陆远后来提前去学校报，与其说是家里没人，不如说他那会儿就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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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陆远松了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慨叹，外面俩人的状态是他妈跟他之间完全没有过的。陆远中之前算不上好孩，虽然成绩不错，考学也一直顺利，但是野，脾气大，平时上学，他回家吃完饭要么着要么打游戏，等放了假更是在家里待不住，跟同学去下游泳，去街上跑酷，去海边广场练板，周末去找年级的同学踢足球……当时在他看来，跟爸妈聊天尤其是聊心事，是一件特傻特害臊的事。

因为他爸妈很惯着他，说他学习压力大，所以从没喊过他家务。陆远自己里也没活儿，他不刷碗不洗衣服，过的像是个二世祖，甚至中住校的时候，他所有的衣服也一直是脏了就换，然后攒一周送回家。

，又伸手指着他，假装威胁，“敢说去就打xi你。”

陆远睡的不太踏实，思绪飞，没有主题，也没什么逻辑……一会儿梦到中考试自己对着试卷怎么都不会，一会儿又梦到一个客在货到港后迟迟不提货，故意拖着不付尾款……陆远在梦里气的破大骂，正咬牙切齿的时候，脸上被人拍了一下。

这么一折腾，陆远的半下午都成了免费劳力日，家里没有困好的给鱼用，周瑜又宝贝的不行，俩人最后从了接了一半，又换着抱着桶去楼下接了些过滤。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周瑜在跟他妈在外面聊天，俩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是聊得很起劲，你一言我一语特别洽的样。

周瑜：“……”

陆远本来有些不耐烦，觉得周瑜就是满嘴胡扯，今天懂中医，明天懂周易的，后来还是陆妈妈买菜回来，说鱼缸放在厨房不讲究，放不好会破财，他才勉同意。之后那俩人自己在外面商量怎么个住法，陆远觉得有些乏，脆躺小床上休息去了。

陆远忍不住笑了笑，末了又无奈地叹了气。其实周瑜过来借住正好免除了他跟他妈对面而坐的尴尬，而且周瑜又说话，说不定还能当个人形挡箭牌，消耗掉她妈现在多余的情

他以为生活也就这样了，平时考考试踢踢球，谈谈恋打打架……直到他爸妈开始闹离婚——大概他们也觉得跟他聊心事是一件特傻的事，所以陆远这次从至尾当了一次旁观者。

他从二世祖转变成了丧家犬，打着石膏住在学校的招待所里，每天一醒来就盼着新生赶学，来个伴儿。可是等后来这天真的开始了，看到别人都是家长来送，大包小包的前后拥着，他又觉得有那么一难过。

鱼缸暂时安置在了陆远的书房里，因为周瑜说书房的光线正合适，客厅的太亮，放厨房里又影响风。

……

陆远扫了他那小包一，看着鼓鼓的好像装了些小罐，好笑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