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黎昭并没有放过他，走了没几步，黎昭忽然回看了他一：“秦先生不愧是大老板特助。”

“结束了就回家。”黎昭转过就走。

“工作结束了？”黎昭盯着晏看了几秒钟，率先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主动跟秦肖打招呼，跟着晏一起骗人的秦肖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他知晏跟在自己后。

“大老板装拆迁的游戏被拆穿，不想跟我玩了？”黎昭心里到底有火气，“也对，我一个拍戏的，哪有资格跟堂堂苍寰老板朋友……”

楼上，一盏照明灯闪闪烁烁，大概是线路了问题。但是在下，秦肖莫名到一寒意。

得罪了老板最的人，就等于得罪老板，古有皇帝耗费万千只求红颜一笑，现在也不缺老板只求人展颜，就给助理小鞋穿。

话还没说完，一双手就递到了他面前。

总裁办公室里，晏放好文件，起往外走。

晏的指甲修剪得圆净，用这样的指甲掐破掌心，不知要用多大的力气？

好看白皙的双手掌心，沾满了血迹，是被指甲生生扎破的。

从业多年，秦肖第一次受到了职业危机。

下楼去接黎昭的人，乘坐的专用电梯，她在大厅没有找到黎昭的影，对前台小姑娘说：“等下黎先生过来，你记得告诉我。”

秦肖手机响起，他看了秦肖，示意他接电话。

“几分钟前？”接待秘书下意识赶到不对，赶给秦肖打电话。

两名察觉到气氛异常，都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这是友好的笑，还是笑里藏刀？

该怎么跟黎昭解释，先生只是在这个办公室路过，而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不辛苦，为老板服务。”秦肖下意识接了一嘴。

“黎先生几分钟前，就已经上楼了？”秦肖话音刚落，晏已经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人生真是太难了。

电梯门，只有他们两人。黎昭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变换的数字，神情看不息怒。

年轻人嘛，偶尔吵嘴斗嘴也是正常的。

黎昭笑了笑。

这时的晏，就像是了坏事不知怎么弥补，却又怕被人厌恶的孩，让他说不重话。

来之前，他有很多想法，想质问晏为什么要骗他，什么要戏，可惜当他站在门，看到晏发现他时，瞬间变得惨白与惊惶的脸，心早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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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没有动。

晏的手指贴着衣服布料，颤抖了两下：“嗯。”

见楼层数就快要到了，黎昭忽然叹息一声，转往专用的楼层走去。

秦肖：“……”

“秦特助辛苦了。”

煞白的灯光，投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给整个楼层染上了寒意。

秦肖：“……”

门外，黎昭摘下帽与罩，与晏四目相对。

，脸上的笑容却很诚实嘛。 [page]

两人走电梯，黎昭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皱了皱，扭看了晏：“手拿过来。”

“昭……黎先生已经到了呀。”前台小姑娘诧异，“几分钟前，他已经上去啦。”

黎昭二话不说，带着晏往员工电梯走，晏默默跟在他后，没有吱声。

走到专用电梯门，不用黎昭提醒，晏就用指纹打开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