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了不少烟？”俞念笑容暂敛，扶着他的膝盖望向那双睛，小心翼翼地措词：“味……味有重。”

“默存？”俞念惊慌之下搂住丈夫的脖，“你……你什么？”

肖默存右手牢牢抱着他的，左手穿过膝弯，几步便到了主卧。门后他原地顿住，右向后踢上门，薄动了动：“把昨晚的后半分完。”

想到这里他连步都轻快了许多，下午错过看病时间的沮丧一扫而光，匆匆乘电梯上了楼。推开门之前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把被秋风的发也拨得整齐了些。

“没错，我在等你。”

“回来了？”

他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边换鞋边猜今天是忘了通风还是肖默存在客厅了烟。倘若丈夫得凶，也不知自己辛苦搬回家的红豆杉有没有起到一净化的作用。

他漾开一个温柔的笑，语气羞涩又期待：“你在等我吗？”

字斟句酌的同时，俞念脸上重新挂上浅浅的笑，轻轻晃了晃对方的，内敛地撒着。

这风尘仆仆满疲惫赶回家发现家中有人等待的觉很踏实，让人觉得温。他没跟任何人商量，也没征得任何人同意，擅自便把楼上这盏白灯幻想成丈夫特意为自己留的，心里说不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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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声音，不对劲的地方还有味。

俞念怔了片刻，走到客厅一看，顿时见到一副更为奇怪的画面。

可刚走到玄关，俞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客厅传来一低沉的男嗓，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俞念被盯得不好意思，侧过起要走：“我去把台的窗打开让家里换换气。”

这是今晚第二次令人意外的坦诚。原本俞念以为他要么不耐烦回答，要么脆敷衍了事，岂知居然得到这么一句既坦白又直接的回答，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虽然亮着灯，家里却比无人时还要寂静。寂静得过了份，比起宁静平和更像是野兽暂时屏住了呼，随时有可能飞扑向猎引来一声凄厉的尖唳。

他回一看，只见肖默存正慢慢站起来，领带系得平整，襟的扣却开了一颗，五官因为低而有些模糊不清，表情不甚分明。

惊讶的同时，俞念还有些许惊喜。

“嗯……我不是想你，只是想说一次还是不要得太多，要不然肺会受不了的。”

昨晚的后半分？

两人对视，肖默存一对眸黑，所有的情绪通通隐藏，任谁也看不透。

“是了几支。”他低声说。

“先不急。”

茶几上既没有笔记本电脑也没有文件，连杯都没放，看起来像是专心致志的等待，跟那盏灯一样令俞念心情大好。

早的时间。

肖默存没说话，抬起静静地看着俞念，目光沉，似乎藏着许多东西。一阵短暂的静谧后，他忽然毫无预警地将俞念打横抱起，动作快得连俞念脚上的拖鞋都飞了去。

除此之外，这一屋明亮灯光还意味着他们今天又有一整晚的相时间。不像以前那样自己撑不住先睡了，而肖默存不知什么时候推开门回到家。

几乎在门那一刻屋里就有一极烈的烟味。不同于以前在丈夫上所闻的那淡淡烟草味，下这味要得多，像是谁一不小心把一整盒烟给燃了，用手轻轻一扇焦油味就争先恐后地涌鼻腔，呛得他险些咳嗽起来。

怎么回事，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承认在等他回家。

俞念的心瞬间便被俘获，想问问他等多久了，又惊又喜地走到他面前蹲下，结果话还没就先被肖默存上可怕的烟味熏得吓了一。

台的馒听见响动，四条瞬间站起来，警惕地往客厅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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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是暗的，没有打开。肖默存仍是早上那西服，发型也一丝不苟，破天荒地低坐在沙发上，小臂搭在分开的膝盖上，十指叉握，背肌拉一个漂亮的弧度。

下一秒他的右臂被猛然拉住，力大得他差跌回沙发。

“怎么了？”他疑惑。

肖默存任他摇晃，既没推开也没躲避，目光锁定在他脸上。

肖默存慢慢抬起，侧了过来，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