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地视线望着那无人的路，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又涌上了志在必得。

原本要帮韦恩换掉格，但一听崔梦忱说，这格要是真的换掉了，韦恩就不是原来那个韦恩了，即使重新设定，也不再一样了。

一月底的时候，整个学校是白雪皑皑的。崔梦忱极为讨厌这样的冰天雪地，他就是在这样的天气生，然后被丢弃的。孤儿院的职工在门外台阶上发现他的那一天，是那年的大年三十，所以他被允许在生日日期上冠上除夕，满世界都在张灯结彩，夜晚的烟火盛开，仿佛都在为他庆生。可他只能那么自欺欺人地想想，因为他除了他自己一无所有。

原本定说才不要这个嘴碎的话唠的崔星灿，只想了两秒就气馁地摇着，“算了，他、他那样，我先忍着吧。”

从上辈开始就没拥有过亲情的崔梦忱，现在多了个哥哥。真好，他不再是一无所有了。

弟弟到底能有多引人，崔星灿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怕过两年材，外表脱离如今的稚，追他的人得是门若市了吧？

“崔梦忱，”他唤，得到一个冷淡的神，这个人是用这神对待除开他哥哥以外的所有人的，薛璜却是笑着，“车坏了？”

“哪一天？”崔星灿问他。

崔星灿沉默了，离开和另一个在一起。

崔梦忱这才重新打量起薛璜，原来是这么个人啊？还没等他摇说“不用了”一脸气愤的崔星灿就直接走到他面前，一儿没结：“谁用得着你借车了！”崔星灿满脸不屑，似乎很瞧不起薛璜这个人。

“我车棚里停着辆车，一直没骑，”薛璜直接把钥匙掏了来，“你骑回家吧。”

“

韦恩却说：“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再怎么防着，也是没用了。”要我是个人，我也追你弟弟去了。

崔梦忱守着两个自行车在车棚旁的男厕所外面等着，着手冷得直跺脚。零星梧桐叶落在地面，被风到脚边。

他们无话可说了，韦恩不忍心再用现实打击他，整个话题犹如从胖手中抢来的薯片，连残渣都不剩了。

可他受不到任何疼痛。

没想到没过几天，他就忍不住原形毕了。

薛璜刚从教学楼下来，见着他是一个人便是一愣，但接着便看到他旁的两辆自行车，他走了过去，隔得近了才发现，原来其中一辆自行车是坏的，车胎似乎瘪的。

薛璜似乎没有多大表情地收回了手，手使劲在兜里，那样的劲他自己都没察觉，等看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推着自行车消失在路的尽，他方才掏手，手心里握着几个刺目的红指甲印，渗了几团血。

“你嘛那么生气？有个冤大借车不是好吗。”

韦恩那天奇地话不多，似乎知自己的命运，哪料原本他都要消失了，峰回路转的他那傻主人改变了主意。韦恩在心里说以后对这人好儿吧。

但现在有了，他有了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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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就像个孩那样语气天真，但是又成熟得可怕：“结婚生离开啊……你也会这样的。过不了几年，像你弟弟这样的抢手货就得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你想天天粘着他，梦！”

“嗯。”他没打采地应了句，便转了。

他不敢想那个末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