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起灯，顾七月抢先上，又去换了衣裳，这才兴致满满的窝被窝里，跟容天洐说起刚才在蒋家的所见所闻。

停顿了一下，又：“那祖父您可以……”

“全都在你小叔叔那里。”蒋老太爷脆的承认，“不止是他们，这些年蒋家在外边来的那些私生，也挑选聪明机灵的，全都送到你小叔叔那儿去了。”

沉默良久，蒋正才轻声问：“那家里其他人呢？分家的人呢？”

蒋老太爷总算说了自己隐藏着不让其他蒋家人知的秘密：“那些人，就是你日后重建蒋家的班底！阿正，山蒋家可以死，只要有你在，迟早还能再建一个崭新的，没有任何惹人诟病的过往的蒋家。”

等蒋正走后，蒋老太爷也跟着回房。

而蒋正现在跟着的是三皇，显然蒋老太爷也看好他的。毕竟现在二皇和楚洐北看着是明争暗斗的最厉害的，对于蒋老太爷这样的人来说，够隐忍的才能将对方一击必杀之人，才有可能成就大业。

顾七月听到这里也总算是明白这老在什么了，他这分明就是想把现在的蒋家献祭了，然后再让蒋正建立一个新蒋家。

蒋老太爷冷的：“这就是他们的命！当年我带给了家族荣华富贵，他们享受了这么些年也够本了。现在家族需要，他们自是要付报酬！”

大概是蒋正的表情不对，蒋老太爷叹了气，缓声安：“祖父年纪也大了，本来也没几年好活了。何况那都是祖父的嗣后代，这个决定，祖父心里也不好受。虽然都是不肖孙，但是祖父也的确放心不下，就陪着他们一起走吧。”

“不可以！”蒋老太爷沉声，“蒋家，决不能有活留下！”

顾七月并未趁机摸书房，而是趁着这个时候，跟着一起摸了蒋家。

等回到驿站的时候，容天洐立刻就轻声问：“回来了？”

蒋正没应声，过了许久，他才沉声：“祖父，孙儿，记下了！”

“祖父！”蒋正急急唤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三皇，正好就是这样的人！

语气又稍稍缓和了一些：“阿正，成大事者，不可妇人之仁。你是祖父最为看好之人，万万不要让祖父失望了。”

他同样也相信自己孙的光和手段，所以这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蒋正和三皇上了。

蒋正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尤其是这我知我错了，但是我不但不会改，我还要一条走到黑，且要生生再走一条新的来的想法，当真是清新脱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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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老真的是个狼人。蒋家纵然就没有一个不无辜的，但是他连自己的血脉都算计的净净，这就不是一般人能的来了。

祖孙二人都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蒋老太爷又叹了气，让蒋正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