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想冲他发火，想跟他大喊大叫，想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突然疏远我了，他怎么就突然对我这样了。

我放过了他们，但他们却不放过我，菲菲喊住了我，说：“你是迟睿，对吧？”

“你拿我当什么人啊？”这句话让我的火蹭地窜了起来，我生气极了，“宋东，我绝对不可能卖你的。”

我也有莫名其妙，她考不过我是她的问题，又同我有什么关系？莫非还要怪我考得太好了？

总榜单和理科榜单都是学年第一，文科榜单的榜首却不是熟悉的名字，而是菲菲。

但那位同学也不清楚菲菲觉得那题判错了，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听到了上课铃声，各自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上课了。

但我也知，这场合下，我不应该特别败兴地过去提醒或者阻止，我又不是蛇病。

宋东是靠着墙的，菲菲的手扣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倒像是菲菲主动亲的。

“我她痛不痛快。”

我同我自己说——算了吧。

我一言不发，扭就走，但隐约地，还是能听到菲菲银铃般的笑声。

这简直是明知故问，我脆停下脚步，盯着他们看，看看他们又想玩儿什么样。

宋东却突然开了，他说：“刚刚的事，不要同老师说。”

我同桌王娟突然了一句，我也好奇起来，数学老师明天才会讲解卷，她就这么笃定，这题是判错了么？

我觉宋东的脑是坏了，又反应过来自从菲菲现，宋东的脑就没有好使过。

这是开什么玩笑啊？！

“最好是这样。”宋东低垂着，态度冷漠而疏离，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单方面把我们之间的情，抹得净净——没了。

他们谁主动亲的谁，关我什么事啊？我把大脑里奇怪的想法扔了去，又撞上了宋东漠然的神，他的里没有我，但好像也没有菲菲。

算了吧，这么多年的友情。

排名的当天下午，菲菲到了教室，脸却很不好看，一下午还瞪了我好几下，张鹏怼了下我的脊背，悄悄地说：“她是没得学年第一，心里不痛快。”

三老师的手速一直很快，考试结束不过两天，所有的卷就陆续发了下来，我这次发挥还可以，应该在学年前三，等最终的排名张贴在教室的门后的时候，比想象中要好。

刚刚匆匆一瞥倒不是很清楚，现在看来，她和宋东的姿势倒是很微妙。

临一中禁止早恋，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暗搓搓地谈恋是没问题的，但在公众场合，即使拉手也是会被老师叫办公室的。在楼梯拐角接吻，这有一过分了。

因无他，我看到了宋东和菲菲，他们在楼梯的拐角接吻。

但菲菲不上课，也不代表她私底下没有补课，大家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还是认同她学习成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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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比不过对象，以后你宋东走你的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个人各顾各的，就这样吧。

但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菲菲，心里却涌现难以言喻的无力。

我想了想，脆扭过，继续下我的楼梯，走我的路。

我楞了下，正想细看，菲菲却抓住了宋东的手，摇晃着说：“你看看，他都不同我说话的，你让我怎么和他朋友嘛？”

菲菲在这个榜单上压了我一名，另外两个榜单被我压了一名，这个结果乎了绝大数人的预料，包括我。

“她怎么知判错了？”

我嗤笑一声，说：“你们继续，我走了。”

朋友？我和菲菲？宋东的意思？

算了吧，试图粉饰的太平。

没到放学，菲菲就拿着自己的数学卷去老师办公室了，有同学向我通风报信，说菲菲觉得自己的一选择题判错了，要找老师改分改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