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是罪人，你也是共犯。”

“你越界了，安德鲁。”宋东的声音恰到好地打断了男人的话，他站在了我的后，却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外面世界通行的法律并不适合这里，我们的行为在我们的世界不算犯罪，况且，主人，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我看向了宋东，甚至带了一祈求的味，他也静静地看着我，他并没有迫我，但我的良心还是替他我向前了一步。

我这个时候其实并不想看那所学校了，在没有看到之前，我还可以弱，可以麻痹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旦看到了，我就再也不能骗自己了。

我想亲看看，我现在正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即使我非常抗拒。

我站在路边，近乎呆滞地望着一切，属于正常人的冲动让我拦住了一辆车，车下和车上的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我。

或许，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我想继续看看。”

“学习如何获取快乐，如何让别人到快乐，”宋东顿了顿，像是给我消化的时间，缓慢地说，“就像你想象的那样，不过，这里十五岁才会开始实，之前都只是理论的学习。”

宋东听了竟然也没多少生气的情绪，他向我走了一步，我向远离他的方向走了一步，我的衣角传来了轻微的拉力。

我快步走向了大厦的大门，迈了门的旋转门，可能因为我的速度太快了，宋东并没有来得及跟上我。

补全

“我们回去吧，”宋东温和地同我说，“回去后，我详细同你说说，或者，我陪你逛一下这里？”

我说：“走吧。”

我随着玻璃门的旋转向前走，嗅到了外面的空气，却并非想象中清新，而是带着糜烂似的香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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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还有商量和讨论的余地？

第116章

我后知后觉地受到了忐忑，但依旧撑着，说：“你们不该这样。”

男人，也就是安德鲁脸上迅速地过了一丝懊恼，他仰着，笑着同我说：“我要听他的话，但您可以不听他的，如果您想要我的话……”

我攥了双手，向前奔跑，后传来了宋东的呼喊声，我只能假装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安德鲁低叹一声，重新站了起来，向我鞠了个躬。

“我不想要你。”

他站在了我的面前，单膝下跪，亲吻了我睡衣的。我极力控制住扭逃跑的望，重复了一遍：“你们不该这样。”

我看到了平坦的路，但路上并没有汽车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人力车”。

宋东笑了一会儿，他说：“走吧，我们去看一看，你想看的学校。”

这话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车上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男人，却停下了动作，他将他的玩伴推到了一边，跨下了车，这期间，他本该遮掩的东西明晃晃地在我下慌，我又隐约产生了想吐的冲动。

“你的逻辑有问题。”

“你们犯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有病我有没病，讲讲理。”

他停了脚步，温声说话。

“你们这是犯罪，”我将愤怒压抑在了心底，开始觉得宋东和这里的人，一样面目可憎，“你们所有的人，大脑都有问题。”

虽然还不是非常了解我又发了什么，但把宋东和陌生人放在一起，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宋东的话，况且我已经无法将“要”这个字局限在字面意义上，我并不想同任何人发生超乎寻常的关系。

我迈了大厦，首先看到的是叠在一起的门卫们，他们一边，一边着让我不得不移开视线的事。

挑漂亮的人们像牲畜一般，跪爬在地上，长长的链条锁住了他们的，他们痛苦地拉着双车向前移动，双车上安装着柔的长椅，长椅上则是正在享用他人的男人或女人。

“您真是可，如果这是您的心愿，我……”

“听您吩咐。”宋东依旧握着我的衣角，他从容不迫地指了一个方向，说：“那边是这里的一座学校。”

“学什么的？”我不认为那会是一个正常的学校。

作为一个理工科生，我最难以接受的就是这“行你有罪”、“我们都是一样的”和其他七八糟的理论。

我说完了这句话，宋东“噗嗤”一声笑了，他上的气质一下就变得格外柔和，让我也微微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