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医跪在地上，吓得面如土。

……

坐在颠簸的肩舆上，赵元汲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倒下。

说江南的风土人情，说这回澈儿没给你添吧？又说澈儿整日东游西心思不在正事上，什么时候能长大。

赵元汲笑一一回着，说这事儿不能急，又说这回澈儿比以前成熟许多，让他明日向您请安。

太后兴接过茶盏抿了一，笑盈盈靠在枕上，母俩闲话。

“什么？针线？”，冯安怀吓得起来，“你到底是太医还是裁啊！”

夕渐渐隐去，带走了一些暑气。

“齐太医，你愣着什么？赶给皇上诊治啊？”，冯安怀急得要死。

终于清理完这些，齐太医终于见到那长长的裂，从左肩蔓延到右侧肋下，宽度有两指，外翻往外渗着血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天化脓。

太医院冷清，也没人发现他。

繁复的龙袍下是被鲜血染红的里衣，剪开里衣，里面又是早已染透了的一层层白纱布。

这几天他一直贴服侍皇上，日日夜夜不曾离，生生把圈儿都熬青了。

临昏厥之前，他下了死命令。

对外说是皇上攒下太多重要的折，不得不彻夜批阅，实际赵元汲一整晚都在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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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昭内殿的灯彻夜通明。

正好天渐晚，这会儿忙碌的是御膳房，来来往往都是往那儿去的。

太医秘密赶来，诊断过后，轻轻剪开皇上的上衣。

“皇上！”

不是说，皇上下江南巡视了么？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什么刺客敢这么大胆？

冯安怀吓得半死不活，招呼几个太监将皇上扶到龙床上，一个人匆匆去了太医院。

昭终于到了，扶住几个太监踏门一刻，赵元汲‘噗’一声吐大大鲜血，前一黑倒在地上。

“这么大的伤，得先把化脓的地方清理净，然后用针线合”

“也不知是随了谁，怎么养成这个的？哀家天天愁的睡不着”，太后愁眉不展。

冯安怀都了，但还是去了。

“你说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成家立业，让哀家不再给他心？”

找民间大夫太容易暴，皇上就一直忍着，祭祖拜祭皇陵。

“是！”

见冯安怀愣住不动，他立刻下令。

(本章完)

齐太医不动声，熟练从药箱里拿银针和特制的线，还有烈酒、匕首等等。

他想不通皇上为什么非得这么大阵仗，但他不敢质疑，只有拼了命替皇上打掩护，不让皇上当众倒被发现。

“还不快去扶住皇上，另外找些净的棉布，堵住皇上的嘴，顺便给皇上汗”

自打遇刺，皇上就一直这么带着伤。

以前觉得宁寿和昭不过隔着一条，几步就到了，可下坐在肩舆上，赵元汲居然觉得这条路可真长，长得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

“秘召太医，不得张扬”

从宁寿来，赵元汲坐在肩舆上，脸逐渐变得惨白，冯安怀招呼人加快脚步，速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