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明不该死，不该活得这么苦。

“姥姥是谁？”，景珠小公主又开始好奇。

“所以景珠不可以无礼”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她泪满面。

尽可能打扮得家常一些，活泼一些，减龄一些，让娘亲不要一见面就慨，女儿大了，娘亲老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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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掀开被褥下床。

“姥姥是母妃的娘亲，她很疼很疼母妃，也会很疼你们的”

一个字，她差儿哭来。

巧燕果然和她的名字一样巧，嘴甜，心灵手巧。

“这么一看，还真像我当年的时候，只可惜那时候是姑娘的发髻，现在只能梳妇人发髻”

“总还要有些变化的，我毕竟是贵妃，当初再好也回不去了，何况，我现在过得也很好”

所有的事情全都预备完毕，叶思娴终于松了气，坐在琉璃窗下，边喝茶边等着母亲上门。

收拾打扮完，孩们也上来。

里病逝一个妃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您什么非要往上凑？

“还是算了”，叶思娴笑了笑。

……

说起来，当初发现怀上景珠时，正好在叶家避险，那个时候的兵荒，现在想起来依然胆寒。

就这样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有小太监来通报，说叶家老夫人在外求见。

可是娘娘，您图什么啊，这件事您明明可以不的。

她就是不忍心看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被折磨死。

“才几年不见，娘亲怎么瘦了这么多？”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叶思娴哪儿绷得住，赶从位置上下来，亲手扶起母亲。

“好吧，婢知了”，圆月叹了气。

收拾穿好，叶思娴对着镜照了又照。

“来了”

又过了两刻钟，终于见到母亲时，已经是临近中午。

“哦！”

主仆二人沉沉睡去。

叶思娴带着孩们用过早膳，又叮嘱他们待会儿见到姥姥，不要无礼。

“娘娘要是喜，婢现在为您改，反正您又不储秀，不会有人知的”

小公主和小皇们一一。

或许自己内心也有这么一束光，能在浮华退去时，还能给自己照照亮。

叶思娴比较遗憾。

巧燕打了来，服侍叶思娴洗脸漱，梳上妆。

白家家大业大，和您叶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啊。

“臣妇参见叶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最重要的是，不准跟姥姥要东西，知吗？”

致的发髻梳好，叶思娴亲自在首饰盒里挑了一粉晶的面。

叶思娴知圆月在想什么。

人不能只活在过去，更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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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片刻，叶思娴猛然想起今日是初二，娘亲要的日。

叶思娴又吩咐蝉，准备好要下放的赏赐，和要送的礼。

叶老夫人照规矩，双膝跪地朝女儿行大礼。

她睁着睛望着帐，黑暗中，华丽的纹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窗外照来的一束光。

“宣！”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