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仿佛就是专程来向李渊说一声蝗虫和渭之盟的事，说完就告退，真是一个本本分分，

一来，是不知这人究竟是他这儿排除异己推荐的，还是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亦或者这人早就是他儿的人了。如果是最后这个，李渊更是骨悚然——他二儿究竟留有多少次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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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李世民这时候不举荐一个他自己这一方的人，李渊反而不放心。

这回他没有说“阿耶是天命所归”，可李渊瞧着他的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李世民也泪望着他。

李渊：“太要抗旨吗！”

现在知是李世民的亲信，李渊心压的那万斤石，才算是勉挪了一挪，让他气——毕竟李世民也不至于为了挤掉李艺，派亲信前去送死。

好好好，这就下旨！

李渊熟练地：“好好好，这就下旨！”

让已经收割完的闲地再上黍、薏、稷？

好一派父慈孝。

接下来，几乎是李世民说什么，李渊就应什么。

“嗯！”李世民似乎真的放心说了，“阿耶，这蝗灾是天命，可曲辕犁的现是神迹，或许，正是上天不忍阿耶治下大唐要遭受四年蝗灾，便特意送来曲辕犁，助我等度过难关！”

李渊：“朕说可以就可以！”

如果青霓此刻在这里，她就知李世民的绿茶白莲究竟是遗传谁了。

李世民迟疑了一下。

李渊满意了。

他越说越兴奋，孺慕地望着李渊，

李渊忽然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惆怅，一念升起，附在他脑海中，去之不掉。

可天命所归的，分明是……

李渊察觉到了，“有什么直说就是，阿耶恕你无罪！”

李世民满脸为难，“可是，突厥万一攻破了泾州……”

说到最后，燥，李世民才好似刚想起来那番，对李渊：“我之前呈给阿耶的曲辕犁图纸可以给各县分发下去，这农能够开垦更多的耕地，大唐现在多一石粮，就是多一份希望！”

李渊勉维持着微笑，“二郎有何见解？”

好好好，这就下旨！

一场的战役堆来的。听到二儿主动请缨，李渊一喜，微微弯腰，双手以很轻的力度搭在李世民肩，面容动：“二郎，你……”

李世民：“儿与幕僚已经商量好了方案。”

“阿耶已经了阿耶能的了，接下来，便是看这天命了。”

“哦……”李渊恹恹地应付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李世民说了什么，浑一震，大喜，“什么？！”他把衣摆一提，急切地迈着小碎步跑回到李世民跟前，一把攥住李世民的手，睛发亮，“二郎！快快说来！”他殷切温柔极了，“民儿，多亏有你在，要是没有你，阿耶要怎么办？”

李渊果断：“我这就调走李艺，二郎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尽快补上去。”

李渊被自己脑补的情况激得悚然一惊，连声：“不行！二郎你现在是太，绝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冲锋陷阵，以犯险！”

他推开还抱着他双的李世民，往自己座位上走去。

李渊刚想要答应，转念又觉得不行。突厥知绕开灵州，他们听说李世民镇守泾州，难不会连泾州都绕开吗？

抗住压力把这一次新的主都收割县仓里，任凭百姓误解怨骂也不能告知他们有蝗灾，以免引起恐慌？

李世民被看得后背一凉：“……”他默默了被疼的手，没动，于是闭了闭，一气，睁开，更温柔，更殷切——也更用力地把李渊死死反握住，满孺慕，抑扬顿挫、情充沛：“阿耶——！”

李世民：“使不得！阿耶，使不得啊！” [page]

二来，是不知这人能力如何，能不能守住泾州。

李世民只好勉为其难地提一个人：“那儿便举贤不避亲了。我府中有一幕僚张公谨，儿大胆荐他守泾州。”

李世民：“阿耶，真的使不得！”

到时候，李靖在灵州，李世民在泾州，突厥摸到渭，二人鞭长莫及，他这长安城……

照奏章上写的治理蝗灾的方法，提前灭杀虫卵，扑杀若虫？

李世民：“阿耶，关于蝗灾……”

好好好，这就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