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真的有人看来了。不就是一块糕吗？脑转那么多个弯嘛？”系统嘀嘀咕咕着划了一百积分赌金到青霓账上。

现在是贞观元年……好像，杜如晦是贞观四年死的？

青霓手指在案几边沿划过，不不慢地抚摸着这唐朝工艺，心里琢磨着下一个问题该问什么，又有爆炸，又能给李世民提个醒。

为了大唐的发展，房谋杜断缺一不可。

山鬼懒洋洋地说，说完，好似被房玄龄提醒了，雪背舒展，微微前探了半，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把石炭碎末加工成这儿，能够减少炭毒，还可以延长燃烧的时间。若是一人家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地烧，六个？七个？九个？也不至于用十个。而一名十三四岁的半大小，一天能四五百个这样的石炭。”

“想知——”山鬼波转，嫣然一笑，“就多吃几个的糕，不会有影像让你看的糕，多吃几块，说不准能摸透蜂窝煤的法呢？”

“这不是你们凡人自己起得名儿吗？你们凡人皇帝，似乎是汉武帝在位那时，就常把石炭成此。”

在古代没有机挤压成型蜂窝煤，只能靠人工，然而，古时候人工是最不值钱的。

青霓在脑海里戳了戳系统，意气风发：“我赌赢了，朝堂上那么多大佬，一定会有人注意到蜂窝煤糕的不对劲！快快快，愿赌服输！我的积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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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工官吏哗啦啦涌过去，围着房玄龄那个蜂窝煤糕看，想吃又不敢吃——这是山鬼的惩罚。只能用使劲看，试图看其中玄妙来。

——他们只是娱乐一番，小赌怡情，并没有定太过昂的赌注。

青霓心说：对不起，我也不知。

一直觉告诉房玄龄，山鬼不会随意摆一形态来——直接拿一整块石炭样貌的糕来不好吗？还费心成形，在上面挖十二个藕。

山鬼瞧着他们痛苦地吃完蜂窝煤糕后——

也就只剩下…… [page]

让其他人未及细想就先将视线移到他上。

山鬼冷不丁声：“想知蜂窝煤是怎么造成的吗？”

他也吃！把所有边角吃透，一寸不剩！哪怕吃不来蜂窝煤的方法，他心里也对蜂窝煤的尺寸有数，接下来，再回工钻研就是了。

不，应该是他们平日里用的卵。是在言明糕用烹调的？

山鬼抬眸看向房玄龄。

工尚书段纶也蹭一下过来房玄龄这边，还不忘拜谢山鬼，“多谢足下！”

房玄龄在心里算账：现在石炭售价是一枚开元通宝十斤，看着便宜，实则这十斤只能烧一个时辰。若是换成蜂窝煤，四枚开元通宝可以买回去一百个蜂窝煤，算一人家整日烧火不绝，要用十个蜂窝煤，一个月费才十二文钱——一只还要三十文钱呢！

山鬼要是直接告诉他，他还要疼不知该付什么代价呢，怕就怕未知，现在……不就是多吃又又苦的糕，并且要自己琢磨怎么将石炭粉末凝实成蜂窝煤吗？他可以！

祂笃笃地轻敲着案面，每一下都好似敲在房玄龄心脏上，与“咚咚咚”的心合音。房玄龄简直不敢相信山鬼居然会这么好说话？

“第二题，三年后，杜如晦病逝，李世民为此痛哭，罢朝

有大臣瞟了一，心里嘀咕：不就是一个黑不溜秋，有十二孔，得像石炭的糕吗？一份吃能有什么意义？

蜂窝煤糕……就像荷糕是形若荷的糕，蜂窝煤糕应当也是差不多？

山鬼仿佛没听懂房玄龄的问话，“形状？意义？”

房玄龄微楞后，那双睛宛若被浇了油的火苗，倏地盛亮。

房玄龄竟然有尘埃落定，松一气的觉。

蜂窝煤？

“不过是一个蜂窝煤糕……”祂笑了起来，咬着字慢条斯理说：“你想它有什么意义？”

“这蜂窝煤糕——”房玄龄抬起。柔的绸布下，浑肌绷，“可否请足下解说一番，为何糕是这般形状？假使这真的是一块石炭，它被成这个模样，是否有什么意义？”

“蜂窝煤是何？”

搞清楚蜂窝煤是什么，或许石炭的问题能迎刃而解。

比柴石炭费还少，这笔费是普通百姓可以承担的——若是想再省钱，完全可以饭时再烧火，夜睡前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