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又：“有什么问题应该等考试结束了再说。”

讨论的声音一顿。

季屿嗯了声：“老师说等全考试结束了再找我谈话。”

宋呈凑过来：“只是这样？”

贺宙拧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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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考生们看看彼此，虽噤了声，神却仍放着八卦的光，甚至光芒比刚才更盛。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再下来找季屿，而是讨论完后继续监考，直至考试铃声响起收完卷，其中的男老师才下来找季屿去谈话。

季屿看着前方，神情轻松：“我没想什么，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罢了。我的成绩迟早会成为议论的焦，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而已。”

的表情一滞，瞬间收了脸上的笑。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已经收拾好东西的也不急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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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师见状又走到角落低低地着什么。

“他们会在网上传。”

大家收拾东西的手又顿住，目光全投在了季屿上。

“诶，他怎么被老师叫走了？”

贺宙拧眉，把笔啪一声在桌上，冷声：“他没抄我试卷。”

毕竟刚才讨论的只是季屿作弊，现在贺宙亲自下场帮着季屿说话，又令大家想起了那晚论坛上看到的图片，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彩。

季屿面不改，非常淡定地回到位置收拾东西。

“啊？他一个倒数第一的怎么会快？他是不是提前知了答案啊？”

季屿笑笑：“无所谓。”

说完他站直了，拧起眉看看季屿，又看看季屿的卷，最后故作姿态似的，回到了讲台上。

季屿摇了摇：“没什么，我答题太快了，老师很惊讶。”

他们悉悉索索地快速收拾东西，想着去了跟人八卦最新消息，没想到还没去呢，季屿就从外面来了。

“我听见老师说他题很快。”

他们离开没一会，考场内便又嗡然一片，随后八卦迅速传播至隔考场的学生，生生把一堆想着对答案的学生给拽到了八卦的路上来。

贺宙垂眸看了季屿的神情：“你不该在教室里那么说，你那么说只会让他们觉得你真的了什么违规的事情。”

贺宙忍不住问：“什么情况？”

季屿觉得这男老师有怪，但也没太在意。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

他板起脸时两边角微微下撇，一双睛藏在镜片后，叫人看不真切。

等季屿一走，安静的班级里顿时嗡地吵闹起来。

贺宙：“行。”

季屿率先门，贺宙跟在他的后。

他的题速度让很多老师惊叹过，要不是因为考不许提前卷，所以学校也统一规定考试不许提前卷，否则他场场都能第一个考场。

季屿仍是笑：“要的就是他们传。”

教室里霎时安静下来。

当他搁下笔的时候，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十分钟，有的学生甚至作文还没开始写。

说完他拿起东西，仿佛完全看不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扭看贺宙，“去你那拿东西？”

接着他便和女老师凑在一起说起了什么，两人时不时地抬眸看季屿一。

男老师抵了抵镜，压低声音：“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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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抄了贺宙的试卷吧？刚刚收卷的时候我瞄了一，他写得可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