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谁？”

“余弦是哪里来的？你的又是怎么回事？”

“摄魂。”

“不知。”

余知雅被打得卧病在床，余先生快刀斩麻把余闻歌许给了自家军队里的下，那人三十，妻早逝，沉稳踏实。

只有魏珣，是这个世界对余弦最后一垂怜。

“你是在提醒我妖怪来了？”

“娘，您待我真好……”

“余弦的生母是谁？”

“去找余夫人。”余弦的称呼客而生疏，他记忆中那个闯了祸先去找娘哭一哭，撒卖痴的少年化成苍白的剪影，一去不复返。

余夫人的又是谁？余家所有人都没发现余弦不见了吗？

“乖孩，别哭了。娘不疼你疼谁啊，怪不得你，都是知雅的错。”

面对送上门来的机会，魏珣又像上次一样混余家。婚礼现场，闹得很，这次里面看守的人更多了，也许是为了防止余闻歌和余知雅再什么幺蛾。

“你什么时候再去一次余家？”

“我知了。”

“余闻歌的生母是谁？”

“我。”

“不是，那个哑婆婆是我祖母。”

“我有话想问祖母。”

不等她张惊呼，魏珣就贴了张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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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来一次，冒着被发现的危险魏珣了阁楼，每个地方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余延礼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余弦抱到房里，说是作龙凤胎养，气得厉害，月里就去了。这件事余延礼瞒得死死的，的陪嫁也被收买，我们只当生了龙凤胎，耗损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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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闻歌今天挣扎的时候些伤，一位面容与她相似的夫人正在给她上药。

魏珣直接去了玲珑阁的偏院，哑婆婆却不在那里。

余夫人一脸迷茫，余弦又换了问法。

魏珣上回来过一次，一回生二回熟，毫不费劲摸了余夫人的院。防止她闹事，余先生让人守在她房间外……魏珣随意了两个小法诀引开守卫，光明正大溜了余夫人房间里。

魏珣又悄悄跑到玲珑阁附近。这一次没有贸然去，四搜寻哑婆婆，最后在一侧院看见一个老妇人，行动间悄无声息，一脸褶，神麻木，不像个活人。

“不知。”

“生了一双女儿，大姑娘没睁就咽气了，小姑娘闻歌也弱多病。”

“你们家…”

“我。”

听魏珣平平淡淡的答应下来，余弦有落泪的冲动。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担当的男汉大丈夫，记忆中的过去，只是个无忧无虑的纨绔少爷。

“娘，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纵容着知雅，我对不起你。”

“……”魏珣一脸懵。

她在洗衣服，动作轻柔，看衣服的神却很愤恨怨毒，很有故事的样。

对余家所有人来说，余弦在与不在，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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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珣想了半天，还是没想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傻姑娘，情的事，谁说得准呢。要是在世，看见你这样，心中指不定多难受。”

“余知雅的生母？”

房间内布置了简易隔音阵，魏珣找了个地方坐，让余弦自己问。

怀里的画卷疯狂震动，魏珣已经没有结界符了，不远有脚步声传来，他握着画卷迅速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