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晗又听到那个声音说话了。

顾非晗表示自己知了。

“弟弟？”顾非晗终于诧异了一瞬。

那脸腊黄背着琴的少女…不正是静书？

魏珣找到顾家所在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

顾非晗觉得自己现了幻觉。

顾非晗洗了脸，成功被选上了。

“人人都要死的，你难过什么？”

偏不让你们如愿。

屋内无人，顾非晗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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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晗以前没关注过顾昭的侍女，只记得四个侍女里，静书是最稳重寡言的一个，之后的谋划也多是因为她合得好才得以成功。

那药不止毁了嗓，也在其他方面后患颇多，静书病了两回，撒手去了。

反正都是哑。

也不是顾非晗。

“真是倒霉啊，好不容易逃到一个胎里，竟然他妈的天生心。”

也许是在赌气，既然都要我死，那我偏偏不死！

即使他是个哑。

静书被人抢去后，转手卖到了戏班，靠一手绝的琴艺勉能安立命。

静书死了，以顾非晗的淡薄，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

明明从小到大，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没有任何人为他难过，也不会有人他是死是活。

静书不算很好，顾非晗也半吊，两人吃得还不错，养来一些。

有的人仿佛天生人一等。

魏珣找到了顾昭的墓，碑上是顾昭的名字，里面的确葬着幼童的。不像是大人家的孩，倒像个庄，被人毒死的，尸还没有彻底腐烂。

真让人情不自禁打个寒战。

即使瘦得脱了形，依然在人群里鹤立群。

最危险的时候，静书也没有抛下他。

顾非晗继续观察，直到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影。

“你要是拜我为师，我立教你怎么变成一个大！打得你那个傻弟弟抱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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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里比顾府还，不止女人勾心斗角，男人也弯弯绕绕，若非顾非晗每天灰土脸，也不能言语，十足没有威胁，不知会被怎么挤兑。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厚情，最多是一沦落泥沼绝地求生的同病相怜。

埋的尸皆已腐朽，都不是顾非晗。

顾非晗先前还没有学琴，如今才跟着静书慢慢学起来。

静书比划顾非晗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两人便住在了一起。

最近，常常有半死不活的觉，吃东西也味同嚼蜡，冰冷，似乎一闭就能脱离，那无时无刻不在的幽冷从慢慢侵袭来，消磨尽顾非晗最后一悠然。

顾非晗也说不，为什么非要活着。

魏珣也不是怕雷劫，只不过气随突破的修为埋在里，极不稳定，随时有失控的危险。

魏珣有了元婴期修为，可以算卦了。但天机一脉能力逆天，三个月只能算一次，不然雷劫就要找上来。

平时也会些杂事。

还算秀丽的景致因为没有人打理，蒙上一层影。

不愿对方死去，已经是最稳固的情了。

“听不懂吧？听不懂就对了。你是天生胎，要是绝对能一日千里，别说生病了，哑也能治好。”

他的徒弟，不是什么样，都不应该是一尸。

“我在你心里，当然看不见我。”

顾非晗原来也不算好，先天不足，后天也没有好好保养，饥一顿饱一顿，连供应都没有，冬日受寒，夏日中暑，请大夫次数也少，开的药也没人细熬制，喝两副就没了，不知怎么能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