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洲说：“你知，孙康华死的时候一定跟你说过什么，他给你的东西呢，来。”

宁蓝冲他踹了个垃圾桶，“嘴里净。”

陆衔洲说：“你一定有，不然你不会躲躲藏藏连老婆孩都不顾了，再者你说还有别人在找你，就证明他们也想要你手上的东西，你见到我脱就说‘我们’找你没用。”

“我……们？”

……

张德玉看着自己上发愁褴褛的衣衫，想起自己吃的东西连狗都不吃，有风草动就得跑，连看个老婆孩都得偷偷地。

宁蓝也愣了，同样问：“你怎么知？”

陆衔洲：“你老婆孩有你躲得快吗？”

陆衔洲也怀疑，这时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那人才了个却惊吓似的扭就跑。

张德玉猛地坐直，“你想什么！”

陆衔洲说：“本来不知，瞎猜的，现在知了。”

去了一趟兰江区。

陆衔洲收起手机，说：“没什么，先找张德玉。”

陆衔洲和宁蓝追了大半个兰江才抓到张德玉，两人将他堵在巷里直气，“艹你妈，傻啊你们追我嘛。”

张德玉一个白差翻上天，暗恨着了他的，“我真的没有，孙总要是有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给警察反而给我啊，我就是个助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你找我也没用，让我走吧。”张德玉连连哀求，抱着脑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神飘忽。

两人各自询问了一下这里的人，结果居民纷纷摇说没有这个人，最后汇合的时候宁蓝说：“远哥的数据不会错了吧，这儿一共就这么大，都说不认识。”

张德玉就住在这里。

陆衔洲也不急，等着他自己考虑，仿佛真的给他足够的选择权。

“他要了一辈面，陆家先辈都是军政上响当当的人，他们也丢不起这个脸。得饶人且饶人，算了吧。”

这的逃命。

陆衔洲倒没生气，步履缓慢的走到他面前蹲下，“藏了一年，不认得我了？”

“衔洲，你爸……”她顿了顿，改说：“陆老刚刚神还不错，想见见你，又说也想见见乔烬，你们结婚这么久他还没有好好跟你们两说过话。”

张德玉不说话。

宁蓝回过，发现他眉皱的死，等一挂电话急忙问，“怎么了？”

“你又想诈我？”张德玉缩在角落里防备的看着两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你们放了我吧。”

他是孙康华的助理，了事之后就人间蒸发了，直到前几天他才面，手机也开过几分钟。

这儿就是手机最后在用的地方。

“行！我把东西给你。”

这儿是待开发区，残破不堪的老旧居民楼仄的挤在一起，狭窄的路被垃圾桶和居民们摆的东西占满，隐隐散发着一霉味腐臭。

张德玉起先还愣了下，忽然被雷打了似的一颤，“你想嘛？！孙总的死跟我无关啊，你们找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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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衔洲的手机也响了，他停下来接电话，是周婉容打过来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不似往常那样尖锐。

“就是他了！”

张德玉脸上上都是伤，衣衫褴褛的像是个常年乞讨的乞丐，再也不复当年跟着孙康华的时候那样风得意。

张德玉猛地抬，“你怎么知？”

“案拖一年，拖十年，你老婆孩就要提心吊胆十年。”

“我不想什么，但不知他们想不想。”陆衔洲也不绕圈，直截了当地说，“我手上有证据，就算没有你也一样能把人送监狱，但你不一样，这是你老婆孩能安稳生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陆衔洲眉目冷的看着前方，闻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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