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与他对视了一会，伸手拨开他额前的刘海，看着他依旧红的左脸，心疼：“脸还痛吗？”

沈观澜等了片刻，：“宴清，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但他没有推到，那只手刚举起来就落回了床上，揪住了一旁的毯。

他猜到他爹可能会为难徐宴清了，毕竟三妈闹了那么一戏。只是他没想到，徐宴清为了藏住他留下的痕迹，居然会自残。

徐宴清还是没有回答。

徐宴清得浑难受，只觉得耳朵里那东西又又的。他忍不住呜咽声，用另一只手去推沈观澜。

徐宴清不说话，还把脸闷在了枕里。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不该放任情的失控而伤害了徐宴清？

想到这，沈观澜俯下//，在他耳畔了气，得他忍不住打颤，又低低：“宴清，是不是想听我这么叫你？”

他让宣纸在西厢附近悄悄守着，等徐宴清回来了就上通知他。听到宣纸说徐宴清浑透的淋回来时，他连伞都顾不上拿，冒着瓢泼大雨一路悄悄跑来。

徐宴清没有反应，只是迟缓的眨着睛，盯着他看。

这一回沈观澜的碰不像之前那样用力了，而是带着他慢慢着，沿着逐渐膨胀起来的分上下动。那东西很快就站了起来，被睡束缚着，勒了无法忽视的弧度。

他绷直了，脚指都蜷了起来，在席上无意识的蹭着。

沈观澜没有听清，便凑近他嘴边，问：“四妈，你说什么？”

沈观澜被他那带着梅酒香的气呼了一脸，低落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又见他从未对自己过这么温柔的模样来，忍不住在他上亲了下：“我在这。宴清，你是不是醉糊涂了？” [page]

他抬看去，徐宴清仿佛说了几个字。

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前的人。那人近在咫尺，他睛模糊得很，可还是能分辨得那是谁。

他弯了弯睛，呢喃：“沈观澜……”

沈观澜一直握着徐宴清的手，脑里的像有几团麻线缠在了一起。他一缕清思绪，直到听到了一声很低的呜咽声。

这是沈观澜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局面，可因为他的思虑不周，因为他的冲动，还是发生了。

那缠在一起的手移到了下，隔着溜溜的绸缎摸上了他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

他自小便是在这个家长大的，他母亲是什么样，爹又是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沈正宏要徐宴清单独伺候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事情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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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个熟悉的称呼的缘故，徐宴清动了动，居然缓缓睁开了。

看着他这副堪称幼稚的模样，沈观澜摸窍门了。徐宴清这是不愿听自己叫他四妈呢？

沈观澜咬住了他的耳朵，尖往耳孔里钻去。徐宴清果然受不住了，脚一蹬就要抬手打他。那手刚举起来就被沈观澜握住，两人手背扣着手心，十手指缠在了一起。

徐宴清眨了眨睛：“你叫我什么？”

件事。

“叫你什么？”沈观澜愣了，随即便反应过来了，：“四妈？”

徐宴清扁着嘴，抓开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翻了个背对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