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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脸还没被大夫人发现，江枫也觉得好玩，搭着他的肩膀：“你现在跟四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宴清笑了笑，想起徐洛宁那派，：“是啊，看不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个直。”

是闹肚。

大夫人气不过徐宴清就这么躲掉了丢脸的机会，不过碍于沈观澜从吃饭起就一直缠着她寸步不离的，也没办法去找茬。二太太和三太太忙着陪沈正宏际，不得徐宴清别来，哪还有空再惦记找茬的事。

得知那位娃娃脸的青年居然就是相思班的班主落霜，骊儿直呼一也看不来。 [page]

沈观澜贴跟着他妈一下午，无聊的频频打哈欠，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满脑都是徐宴清。就连江枫好几次跟他说话，他都没反应过来。

沈正宏便让他好好歇息，下午的开锣也别去了，会安排相思班的人补上。

太夫人的寿宴请了二百来桌，整个沈府都忙的火朝天的。宾客们该吃吃该喝喝，年纪大的聊生意聊人生，年纪小的闲谈笑闹，饭后三五成群的都聚集在大园中。

“如果他待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那您不是多了条路了？”骊儿单手支着下，瞧着徐宴清的大睛里都闪着光。

等台上锣鼓震天响时，相思班的人又唱开了。

江枫“啥？”了声，刚要继续说就被他捂住了嘴：“小声！”

刚才沈观澜在门亲他那一下让骊儿瞧见了，他知瞒不过这个鬼机灵的丫。只是下提起，他仍然有些不真实的觉。

骊儿一看神就知他在想什么，边给他更衣边安：“您别不开心了。如今有了二少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也许不久以后二少爷真的能带您离开沈家。”

徐宴清扣着扣，表情有些尴尬：“这件事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徐宴清知她在期待什么，摇了摇：“他年纪轻轻就撑起了整个戏班，想来也是很不容易的。何况戏班不会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我与他有多年没见了，明日去叙叙旧，也就差不多这样了吧。”

徐宴清整理好领，最后看了妆台上的勾脸工，闭了闭：“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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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直到晚饭结束，宾客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徐宴清也没踏过房门一步。

徐宴清目送他去，一直吊着的心才放下了。骊儿把门锁上，表情跟了贼似的，跑到床边偷笑：“二少爷的那位朋友看着像个登徒，的主意倒是真用。这下好了，老爷亲自来了一趟，您就不必去受辱，也不会被责罚了。”

沈观澜一再表示是真的喜他，可是这样烈的情，来的那么莫名其妙。他就算愿意去相信，沈观澜又能维持多久呢？

徐宴清掀开毯下床，看了妆台前的那些油彩，心里还是惋惜的。说到底，他这辈于戏曲而言，怕是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提到这个，沈观澜得意了起来，在江枫耳畔说了几句。

骊儿收拾着他换下来的衣服，闻言便笑：“二少爷跟婢说他对您是真心的，等您愿意跟他走了，他就带您离开沈家去北平。”

骊儿徐家班的时候，徐洛宁已经离开了。徐宴清坐在桌边，吃着沈观澜让宣纸送来的小菜，和骊儿聊着过去。

徐宴清伸去穿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耳朵又开始发了。

骊儿背对着他，没听他话中有什么情绪，就问起了徐洛宁的事。

江枫用力，沈观澜这才松开。江枫四下看了看，靠近他耳边：“你胆真的大，你爹的人就这么搞上了。万一东窗事发怎么办？你想过后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