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湛开了：“我不是针对你。”

林湛不打算让他去，整个人的状态……大概本也不想跟他说话。

“今天不跟我待一块儿，”丁霁枕着胳膊，“有空就想着儿我啊。”

林湛并没有关门，就那么靠着门，从一掌宽的空隙里看着他。

“我就是来看看。”林无隅说。

“厉害吧，”小姑说，“18岁就站得比很多28的都了。”

虽然柜算是丁霁一个人的事，但谈恋还是他俩一块儿，他不可能总让丁霁挡在前。

“你跟楼下等两分钟，”林湛说，“苗哥给我送材料过来，让他送你过去，这几天人太多了，路上堵，地铁也不好挤。”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林无隅轻轻舒了一气，气氛还是很好的，但多少还是有些张，换了谁他都不会有压力，那是丁霁的家人，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光是想到他就会有压力了。

“你来拿飞机是吗？”小绿豆问，“我妈妈说你今天明天要去开飞机。”

“没事儿，”林湛看了一他拖着的箱，“去哪儿？接了活儿？”

“……哦。”林无隅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然后退到电梯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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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习惯被人关心，或者担心，”林湛说，“会让我张。”

音里一提不起劲的觉，“不想去。”

“现在说不想去也没用了，答都答应了，”丁霁说，“振作些把活儿漂亮了吧。”

再说小姑人很好，并不会故意让他难堪，多就是个心照不宣，说话注意儿就行。

“嘛呢，”林无隅笑了起来，“再夸我就开窗直接飞了，一会儿都不用打车走了。”

“嗯，”林无隅退开了一步，“你没事儿就行，我走了。”

小绿豆很有礼貌地把他送到电梯，又挥手说了再见才回了屋。

“他去接爷爷了，”林无隅说，“这两天我就不能陪你们一块儿玩了。”

“嗯。”林无隅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忍不住笑了声音：“你很可啊。”

林无隅伸手住了电梯门，转看着他。

“洗漱去。”丁霁用脚尖在他上戳了一下，然后很夸张地在床上了一圈，“哇这弹！把我弹这么远。”

本来丁霁想跟着一块儿去租房拿设备，怕林无隅一个人面对小姑的时候会尴尬，但林无隅没让，去了还得再回去酒店把爷爷过去，太折腾了，也太刻意了，小姑一看就能知丁霁是专程陪着他的。

“……我不开，我就拿遥控指挥一下，”林无隅屋，小姑和小姑夫都在客厅，他打了个招呼，“小姑早，小姑父早。”

林无隅屋拖了装着无人机和备用电池的箱来。

他没有直接小区，先去了林湛家。

小姑父有些慨：“小霁以前就总说你厉害，脑好用，学习不费劲，这无人机也得不少力吧，一边考状元一边还把这个玩到专业平了。”

“这么早啊？”小姑说，“小霁没一块儿过来吗？”

“哪还能让你一直陪着，”小姑父说，“你该忙什么就忙你的，别耽误了。”

到租房的时候，小姑一家人已经起床收拾好了，小绿豆过来开的门：“小林哥哥早。”

了好半天门铃，门才打开了，但没有全开，林湛把门后的链上了，开门的时候也没有解开，只是从开了一条的门里看着他：“有事儿？”

“绿豆早。”林无隅笑笑。

“我本来就说不去的，”林无隅叹气，慢慢下了床，提了提，“不知谁非让我去。”

林无隅拎着腰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