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了，现在就是有儿累。”老爸说。

“是谁？”老爸问。

丁霁掏钥匙的时候手有儿抖，倒不是多担心，就发个烧，还已经退了，但如果真是因为他的事儿，这就有儿火上浇油了。

客厅里一阵沉默，老爸不声，只是看着他，老妈撑着额角不知看着哪儿神。

“嗯，”丁霁回手关上门，“我妈呢？”

丁霁没说话，犹豫了几秒，坐到了老爸对面的沙发上。

打开门的时候，丁霁一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爸，脸有些沉。

“昨天就该回，”爷爷说，“你爸那个人就是不说，等着你自己领悟，你没领悟来他就不兴了。”

“嗯，”丁霁了气，“快亲我一，给我儿勇气。”

“……啊。”丁霁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没事儿，”丁霁说，“我……一会儿外卖叫几个菜回来吃吧。”

“是，孙姨好。”丁霁笑笑，他回来的次数太少，邻居也就认识这一个，看样孙姨对他也有些印象模糊。

“爸。”他叫了一声。

“赶上去吧，”孙姨说，“说是烧已经退了，看着脸比上午好多了。”

林无隅很响地嘬了一。

丁霁不知是因为这个电话一但打过去就算是开始了，还是因为觉得老爸老妈就是在等着他，打不打都没所谓了。

“别心了，”丁霁笑着说，“我知。”

老爸转过脸看到他的时候，脸更沉了。

这是老爸发烧了？还是老妈？

“好的。”丁霁赶。

到后背都发酸了，他不得不弓了弓背，放松下来，胳膊肘撑着膝盖，先开了：“就，我之前电话里跟你们说的那个事儿……”

“你爸妈刚从医院回来你就追过来啦，”孙姨说，“还是孝顺啊。”

“屋里歇着呢。”老爸说。

卧室门开了，老妈走了来，一脸疲惫。

“什么……是谁？”丁霁愣了愣。

“那不是舍不得吗，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和，”爷爷笑着说，“特别你，就装傻了。”

“你俩……”丁霁过去拍了拍爷爷的肩膀，“老丁儿你真。”

“哦。”丁霁换好鞋，站在客厅里，不知是该去看看老妈，还是就坐下跟老爸开始谈话。

他看了一老爸老妈，都没有什么反应，他才继续说了下去：“非常对不起，让你们难受了。”

“去吧，赶的，”说，“还能赶上晚饭，先给你爸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们你的饭啊，要不又得自己泡方便面。”

“妈。”丁霁赶转过。

“回来了。”老爸说了一句。

“吃不下，”老妈拉过张椅坐到了桌旁边，看着他，“哪有你们年轻人这抗啊，我们这个年纪，本来压力就大，随便有儿什么事儿，就倒了。”

“还以为你不回来呢，”老妈拢了拢发，“也没准备菜，我跟你爸这阵儿都不太吃得下东西，就正好让刘提前回家过年了。”

丁霁往他俩的卧室那边看了一，门关着的，他把包放到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说：“我刚碰到孙姨了，说你俩刚从医院回来，我妈发烧了？”

“那你也不提醒我。”丁霁说。

丁霁都没敢往沙发里靠，老爸本来就看不惯他在爷爷家一碰沙发就半躺的样，这会儿他更是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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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没有打。

走到楼下的时候，迎面碰到了住他家对门儿的孙姨，还没等开打招呼，孙姨就先开了：“哟，这是丁霁吧？”

打算过完年再谈，说明是想尽量不让你们几个人的情绪影响爷爷，那你回去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如果是在等着你主动……那就更得回了，总得解决。” [page]

“我去那边一趟啊，”丁霁往包里了两本书，那边家里有他的换洗衣服，他只用带上两本书给老爸看到就行，“晚上估计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