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下班？”贺霖问。

把柜的几扇门都成了镜，要以后兴的话，也能当个练舞的地方了。”

贺霖缓缓靠边停下，在江予解了安全带，要去开车门时唤了一声：“江予。”

电梯门甫一关上，江予调侃了一声：“我们真像不同世界的人。”

贺霖却不由分说地拒绝他：“不行。”

电梯门打开，他呼一气，跟在江予后走了电梯。

明明以前只要他势一些，撒撒，对方就能同意他说“好”的。

“好，”贺霖应了声，“那我今天去请假。”

......怎么又这样。

虽然这个“以前”，是指的他们还是彼此男朋友的时候，而他们现在并不是。

江予皱了眉，没忍住问了醒来后就一直很在意的问题：“你现在吗总是反对我？”

要是早知这样，他也绝不会让江予只一人去圳工作生活。两人在一起时可能给他们、给家人带来的潜藏隐患，与江予的健康相比，本不算什么。

贺霖斜他一，逐句说：“不反对能行吗？你看看你的，以前还不是都样样随你，结果呢？嗯？”

他这句尾刻意上升的语调说得江予瞬时心虚，又思及现实和走灯中两次都没有善终的军训，他悻悻然别开脸，懒得再与对方争论，低声嘟囔了一句：“明明前天吃饭的时候还说我有分寸。”

车驶地下车库，炎夏晨日的光顿时刺痛了江予的，他双一眯，抬手抵着额挡光，偏开视线，看着窗外路边快步赶车的人们。

“墨镜，要是觉得刺的话，就着吧。”

江予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他抬首投去视线，心说这镜竟是有着这个用。 [page]

“还不都为了帮你说话。”贺霖忿忿。

江予倒是很快就习惯了新工作，工作内容无非就是在每节上课前给学员签个到，上课期间再去一趟教室，确认人数的正确与否。正值暑假期间，学员大多都是学生，周五吃饭的时候，同事与他闲聊，调侃这一周的席率还真是直线上升，连开学后晚上的班级都快被报满了。

江予看他一，妥协般了，才开门下车。

开不久后就遇到红灯，贺霖缓缓停下车，替他拉下遮光板，从置箱里取一个镜盒。

江予漠然回。

整整一周，贺霖都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到家都是夜，只是在江予下班的时候，还是会腾一个小时的时间送他回家，又给他备好了晚饭再走。

“好。”应了一声后，贺霖又柔声补充，“假我还是会请的。”

贺霖心中顿觉酸涩，思及对方那几乎整个衣柜的正装，半年多前，江予也曾像他一样，打着领带，拎着公文包，把自己打理得有条不紊。

江予接过了，但没，只搁在了上。

“啊？”江予转而看向他，“我自己去就行了。”

只是现在再说这些，早已无济于事。

“五。”

“怪不得对面那面墙上一东西都没挂。”江予说。

不然着这人百年不变的懒惰，怕是只会自己烧烧泡面，或是叫个外卖应付过去。

军训那时候，他就取过教训，决定在江予这块儿，绝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任而心。后来分开了，自己只能在机场特意叮嘱一声，要注意，结果呢？竟然给他搞了个差相隔。

他自认这句话嘀咕得声如蚊呐，却还是被贺霖耳尖地捕捉到。

慢条斯理用完了早饭，贺霖收了碗，丢池后说回来再洗，两人便了门。

更何况，还回到了他的边。

“对了，”贺霖想起件事，突然问，“你下周检查在哪天？”

闻言，贺霖回望了一，正好能瞧见镜中投的一面白墙，他回过说：“也不知在墙上要挂些什么，之后想到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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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充耳不闻，隐约看见前边现了工作室的牌，便若无其事行停止了这个话题，说：“就把我放在前面楼下就行。”

贺霖看着电梯门上映着的两人，自己西装革履，前发撩起，被发蜡固定在了。江予却是简简单单的t恤长，刘海甚至在方才俯穿鞋时凌了些许，他自己也发现了，抬手拨了一下。

但他又有什么可求的呢，贺霖心想，只要江予好好地、健康地活着，与他同在一个世界，就已经足够。

“周一。”江予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