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我不是要责问你，我……”，李雁菡也有些赧然，自己这样问确实不妥，可是却又担心她说了些什么……

李雁菡闻言，心里的喜与担忧同时倒了瓶，撒了满心的泡沫，惹了满脸的期待，却还挂了眉间一愁。

原本已显脂白的玉，此时竟然变成了鲜红的颜，看着诡异不已。

却又不等李雁菡回答，又说：“罢了，不逗你玩了。不过我可没说什么，倒是她，心里可是有了喜的人呢”，说完冲李雁菡眨眨，笑得婉转妩媚。

李清见李雁菡似乎想要问她，可是却又害怕张地不敢开，于是调笑着问：“你要是愿意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她喜的人是谁哦”。

“你，你只是担心她，嗯？”说到这，挑了挑眉看向李雁菡，见她没什么反应，接着：“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了，还不腻吗？”，李清似是觉得这个姿势不怎么舒服，于是又背靠了桌坐着，继续说：“那个蠢货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你把一颗心全都栓在她上？”。

“啧啧，这刚说完要还不清欠我的人情了，转就要追着问责了呢”，李清依旧靠着石桌，只是改成了用手撑，眯着睛看着李雁菡。

叹了气，前浮着的“无”字终于消了痕迹，只是却又变成了自己一次次接过递来的灵果。手指忍不住抓了被角，心里是她也说不清的觉，似是愧疚，又似甜。

“呦呦，怎么了，以我的年岁，便是让你叫我声，都是你占便宜的”，李清依旧一副用慵懒懒的样说着话。

忍不住自嘲些，原来待在炼期的那五年，可也不知蹭着吃了多少灵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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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雁菡伸手将灵果接了，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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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姑娘！”，李雁菡也不知是被人戳破心事还是当真恼怒，只见面泛着微红，似是生气却又带着些羞涩。

李雁菡见天还早，所以申芷安去休息之后，她又了房门，却并不在院里修炼，而是看着那块玉发呆。

“想什么呢？”，又是那媚的声音，却还透着些慵懒和惬意。

“不过，李姑娘你救她时可对她说了什么？自她醒来，神情一直很颓丧”，李雁菡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申芷安却并未在意，只是见她接了，笑了笑，转就去休息了。

“算了，不逗你了。我听了你们说要告

让李雁菡的脸上些红来。

“呵呵，你们活人的表情还真是有趣的很呢”，李清看着李雁菡的样，终于忍不住笑了来，只是这笑容里却还似有着什么。

翻个，松开了抓着被的手指，长舒一气，缓缓定神睡去。

李雁菡抬起，果然见到是李清，一红衣，正像团火似的靠着石桌坐着，说：“今日真是麻烦你了”，微微笑笑，继续：“这下我又欠你一桩人情，可是要还不清了”。

只是躺在床上，又忍不住被那个“无”字浮在了前，挥不去，赶不走。耳边却又不识时宜的响起了一句“雁菡，你看，这龙涎果师父给咱们一人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