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椰拍拍膝盖上蹭到的灰，双手撑地要站起来，“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

林椰心不在焉地，余光瞥见四周其他练习生来回走动的影，伸手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放下来。

恰好b组有一人生病缺席练习，明让直接把林椰从a组叫过来给他们组填补队形。林椰索就跟着b组练了一整个下午的舞。

江敛放下手，“记住这个觉，以后每天都要。”

“你的气息不行，林椰。”江敛拧起眉来，话里一情面都不留，“我选你我的队里，不是让你来拖后的。”

江敛却先一步替他整理好衣服，扬哂：“原来你有腹肌。”

江敛面上神未变分毫，却握着林椰的手探自己衣服下。

林椰翻开手中的歌词本，对着歌词唱了一遍自己分到的分。

程迟与祁缓关系好，两人多数时候都是腻歪在一起。林椰和颜常非却没什么情，就连话也说得少。

会唱了吗？”

林椰脸烧了起来。

剩余四人又看向林椰，“你呢？回宿舍还是去教室？”

林椰维持着前倾的跪地姿势，一只手抵在地板上，另一只手贴在江敛的腹上，听见对方缓缓开，语气漫不经心：“你数清了吗？我的腹肌有几块。”

江敛摇了摇，指尖落在歌词上的音分，“这几句已经分给了温免，所以音目前不是你最大的问题。”

“背直，”江敛抬手摸向他后，“腰和背贴墙。”

林椰闻言沉默下来。

话未说完，却被对方扣住手腕往下一拽，膝盖弯曲跪在了江敛面前。

林椰依言照。

左右想着江敛与温免都不在，a组今晚大概也不会再集合练习。晚些时候宿舍其他五个人也要回来洗澡，免不了要排队等浴室。

林椰想了想，将那晚在小教室内江敛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搬来：“唱不上音。”

林椰瞬时直了背脊，后背和腰贴在墙上，然后抬看他。

第十六章啃草

林椰没有说话，一一照。先气，再缓缓吐气。这样的动作周而复始过好几遍以后，他抬起睛，询问般看向始终神淡淡的江敛。

a组当天没有练到很晚。

短暂的沉默过后，林椰慢吞吞地抬：“我会了。”

江敛和温免被工作人员叫去拍广告，剩下林椰四人在教室各自练自己的。

林椰忍不住腰间轻颤，一气没憋住，肚瘪了下来。

却听见温免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嘛？”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温免：我怀疑你们搞黄，但是我没有证据。

江敛淡淡反问：“我有没有，你很想知吗？”

江敛没有说话，却卷起他的班服，直接将温的掌心贴在他的肚上。

江敛面上神并未有太大变化，“你知自己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

林椰朝明让侧走一步，“我也先回宿舍洗个澡。”

下一秒，江敛放开他站起来，“我在教他用呼法练气息。他不会，我给他个示范。”他微微一顿，看向林椰，“你现在会了吗？”

林椰猛然回，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浮现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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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在他侧单膝跪下，掌心朝下隔着班服覆在他的肚上，“现在开始，先气，再慢慢吐气。整个过程中，腰和背都要贴墙，肚要朝外鼓，不要朝里瘪。”

林椰一愣，下意识地答：“会唱了。”

江敛说：“唱一遍给我听。” [page]

晚饭也是和b组五个人一起吃的。从堂里来的时候，其他人打算继续回教室练习，明让却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回去洗个澡。”

林椰闻言，毫不客气地回击：“你没有吗？”

其他人便应下，转朝练习大楼的方向走去。

江敛扫他一，“你靠墙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