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程迟：“不是我。”

“是吗？”似是才想起来般，林椰补充，“我不看，杂志是我在教室里捡的，你先等等，我把它放回去。”

后再度传来祁缓惊慌的嗓音：“谁踩到我脚了？”

吃过晚饭后，队内最勤奋的颜主舞又组织大家加练了两小时。所有人积极响应，在练习室里尽情挥洒汗与力。

夏冬蝉了然，目光却落在他手中的杂志上，“你也看这个？”

教室中蓦地一静。

“在窗台那边。”林椰抬起手指了指窗台的方向，“大概是被窗帘挡住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右脸却撞在江敛的嘴上。

间奏过后，站在前排中间的林椰需要从中间急退，站在林椰两侧的程迟与温免要从队外后撤。而站在两侧的祁缓与颜常非，以及站在后方c位上的江敛三人则要空上前，让队形回到正三角。

是一次比较大的队形变换。

“结束了。”夏冬蝉扶着教室门框，面奇怪，“你这是从哪里冒来的？我刚刚站在窗外，找遍整个教室都没看见你。”

林椰闻言扬眉，“还有谁看？”

镜里除了郁的黑什么也没有。林椰提起的气还未松下，又觉后那人膛贴上他的后背，嘴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脚挪开。”

走位一度变得混起来，祁缓惊恐地尖叫一声，林椰脚步一，鞋底踩在后人的鞋尖上。

晚十时，整栋训练大楼突然停电。

最后是尚未回神，仅凭本能回复的林椰：“……也不是我。”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地朝左边退开一大步，能够明显觉到右边脸颊在黑暗中烧得厉害。

“栗沅吧。”夏冬蝉蹙眉，“这次小组对决我们不是挑的同一首歌吗？所以平常也在同一个教室练习。你知的，他的舞台与人设跟我很像，所以我会格外注意他一。我看他在练习室放了好几本这个杂志。”

然后是声音有些远的江敛：“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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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椰心中正虚，闻言轻轻一抖，故作镇定地转过去，看见夏冬蝉站在门边朝他招手示意。

冷不丁地有人在后叫他。

便条上的字迹笔锋与江敛相差太远。

他定定地看两纸上的时间与地，心中思绪游走。一百个练习生同住一栋宿舍楼，又同在一栋训练楼练习，有什么事不能青天白日下当面讲？

六人凝神听音乐，间奏尾声消失的瞬间，所有人同时动起来。

下一秒，祁缓尖叫着到近旁人的上，四肢挂住对方，声音微弱而哽咽：“可是，我们这个教室里只有六个人啊。”

接着是颜常非：“不是我。”

音乐却骤然停止，与此同时，整整一层的教室与走廊都陷了黑暗里。就连角落里的四个摄像，也停下来不再运转。

他脑中浮现江敛枕杂志休息的画面。既然不是江敛写的便条，那么这张便条多半就是写给江敛的。虽然他无法确定，江敛本人是否有见到这张纸。

默念几遍两天后的时间，他将便条撕成碎片握在掌心内，拉开窗帘抱着羽绒服从窗台上下，想要将杂志放回小教室的地板上。

近在咫尺的温免首先开：“不是我。”

林椰有好奇。

有人伸手抵住他的腰，将他扶稳了。林椰脑中神经微崩，下意识地抬看向面前的落地镜。

耳旁其他人七嘴八的讨论声久久萦绕，林椰听来是江敛的声音，没有听话的内容，不思考地侧过脸去，声音很轻地吐两个字：“什么？”

刚住宿舍的时候，见过一次江敛的字迹，写的还是他的名字。然而他却一直对江敛的字迹记忆刻。

当时林椰他们正在行走位练习，六人呈倒三角的队形站在落地镜前。

有人想私下约江敛见面。

缓缓吐一气，林椰朝对方走过去，“你们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