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话的时候，林椰恰好低咳嗽，只听去前半句话，没有听见后面的。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是八整在教室中集合，周四早上起床时，林椰甚至以为自己睡过，爬下床匆匆刷过牙洗过脸，从桌上的收纳盒了摸两块巧克力丢长袋，就径直去了教室。

江敛已经走到教室里，温免亦落后一步门。江敛过人，目光扫向仍坐在地上吃早餐的两人，“昨天的舞蹈整齐度一团糟，你们吃完就起来，我们多练几遍。”

教室内瞬时安静下来，竟无一人说话。

迈弯腰的动作林椰节奏卡得正好，其他人收直起时，林椰却垂撑着膝盖没有动。江敛大约是耐心终于耗尽，从队形中脱离，走到他跟前问话，开时嗓音稍显冷沉：“你的冒还没好？”

温免更是不明所以。片刻后，他咋喃喃：“话可别说这么满，指不定下次公演舞台又分到同一组呢。”

林椰抿抿嘴，第二次歉：“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没跟上。”

程迟与祁缓没有任何问题，江敛拧眉停下，看向镜中林椰站的位置，“抢拍了。”

江敛当着所有人的面训他：“既然好了，为什么状态还这么差？如果不想练，可以直说。但是不要把你的天分和实力当作你挥霍的资本。”

林椰站直，闭了闭睛，“不好意思，再来一遍吧。”

队友们先后回神，立即围上前来问：“是不是发烧，烧了？”

队友们顿觉虚惊一场，温免立刻：“我说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原来是没有吃早餐。”

说是舞蹈不整齐，其实六人当中也只有程迟和祁缓不太整齐。

离他最近的江敛亦是面怔，站在原地伸手来，将人接了个满怀。

林椰没有抬，“好了。”

话音未落，就先撞上从门外来的人。

教室内没有播放音乐，站中心位的江敛负责念节拍，队员们跟着节拍数收放舞蹈动作。到第二小节时，队伍变换到正三角形，所有人都需要抬臂再收臂，迈弯腰，单手撑在膝盖上。

状况的人还是林椰，他没有抢拍，却慢了小半个节拍。

侧脸避开对方探过来的手，林椰掀起问：“你要嘛？”

门后却只见颜常飞在练习，程迟和迟缓在吃早餐，不见组内其他人和b组的任何人。他问祁缓：“早上不是要去容室吗？”

他们又将第二小节了第三遍。

第二十四章没关系

林椰沉默半响，最后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打消折回堂去吃早餐的念。摇说没有，然后脱掉羽绒服，走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余光瞥见江敛站在窗台前喝的侧影，以及对方吞咽时动的结，林椰脑中陡然浮现那晚在教室中的细碎画面。也是在那个窗台上，他大汗淋漓地坐在江敛怀里，手指在黑暗中意外摸到了江敛的结。

林椰微微一顿。

队友们皆是一愣。

林椰冒以后，早上叫队友起床的任务也就不了了之。冒好得差不多那天，有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周四会安排他们去容室染发。两组成员的时间恰好错开，a组是下午，b组是上午。

江敛退后站定，扬眉询问他：“告诉我们什么？”

林椰没吃早餐，本就容易低血糖，此时脑中发，只觉得对方的质问声令他心烦意。他皱眉直起腰来，反相讥的话还没来得及冲而，就先前一暗，整个人朝着江敛的方向歪过去。

林椰想要站起来，却仍觉得四肢松无力。索自暴自弃，脑袋垂落抵在他肩，轻嗅对方领的沐浴香味，心不在焉地答：“没烧糊涂，快要饿糊涂了。”

竟然是错了时间，林椰摸巧克力放中，一边转朝门外走，一边对祁缓：“如果江敛他们来了，你帮我告诉他们，我先去——”

众目睽睽下，心知肚明拖了后的两人也不好意思再腆着脸让其他队友等，立即放下手中早餐起：“我们吃好了，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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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练习不得不临时中止，温免去堂替他买早餐，程迟和祁缓继续吃没有冷掉的早餐，颜常飞躺在地板上闭。剩下林椰与江敛两人，前者靠坐在墙边等早餐，后者去窗台边拿喝。

几人迅速排好队形，林椰仍站在队伍外没有动。江敛看他一，“你还有什么事？”

江敛面淡淡，说话吻却稍有缓和：“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林椰却已经走开，没能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江敛再度停下看他，语气冷淡：“什么问题还要我说吗？”

祁缓正在喝粥，咬齿不清地答：“上午是b组啊，下午才是我们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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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又来了一遍。

江敛右手环在林椰腰间，腾左手去摸林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