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的声音将他拉回来：“刚才拍最后那个分的时候，你拉住我什么？”

温免问：“你看见江敛了吗？”

林椰微微一顿，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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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拧起眉来。

“老师让我过来叫你们。”温免说完，兀自往前走了两步，转见林椰没跟上来，停步等他的同时，神间浮起诧异，“你在想什么？”

窗外的江敛抬起歌词本敲在他的帽沿上，“听清楚了吗？我的话。”

江敛没有回答，落在他嘴上的目光中的情绪愈发郁难测起来。

说完，又在心中无声反驳，不对。他不是在想，江敛去哪里了。

江敛诧异一秒，而后明白过来，林椰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回敬自己之前说过的那句“没有喜吃别人的特殊嗜好”。 [page]

他只是在想，刚刚在更衣室里，他竟然会以为，江敛想要和他接吻。

林椰依言放缓声音唱了一遍。

第二天去练习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换上了贴有名字贴的新队服。林椰昨晚没有洗发，早上起床发现发被枕压得糟糟，门前随手拿起摆在桌边的白球帽上。

他凝神看去，认来那是江敛的名字拼音首字母的大写。

林椰投向半空里的视线略显心不在焉。

林椰堪堪回神，“什么？”

林椰思绪回笼，神情自若地一笑，“我在想，江敛去哪里了。”

第四十章狐狸

江敛不快扬眉，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讲解，“现在听明白了吗？”

江敛握在他下上的几手指微微用力。

下一秒，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江敛退后让开，偏示意他先去，面上看不太多情绪。

江敛似笑非笑地抬，“你在跟我撒？”

林椰眸中轻滞，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心中忽上忽下，竟隐隐有心律失常的前兆。却始终维持着嘴微张的姿势没有动。

林椰亦从转音中听明晃晃的不对劲来，有些疼地自语：“这个转音好难。”

教室里寥寥几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餐，江敛和明让都没有来。林椰昨天去拍广告落下学习度，特地早起过来追度。

江敛也了黑的球帽，垂扫过手中的歌词两，靠在窗边朝他轻扬下示意，“你过来一。”

林椰又往江敛那边凑近几分。两人的帽沿迎面撞在一起，林椰偏了偏，将自己的帽沿从江敛额前错开，余光却陡然瞥见，江敛帽右侧的边缘有一片小小的白字迹。

向面前神略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人，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他整理发型。

江敛将歌词本还回他手中，“你唱一遍。”

他只脱下羽绒服没有取帽，着歌词本坐在靠走廊的窗台上练习歌词。江敛与明让路过窗外，明让曲起一手指，从他后轻弹他的后脑勺，在他回的那一刻笑：“好努力的弟弟。”

林椰猝然抬，望江敛的眸。一秒之后，他嘴微动，吐一句微不可闻的话来：“什么例外？”

他心中一，继而想起自己上这偶尔会代门的球帽还是江敛的。他回忆片刻，却始终记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在上这帽上翻到过任何江敛留下的记号。

“你替他看。”明让接过歌词本顺手递江敛手里，转从前门踏教室，直奔教室中间吃早餐的几人而去的同时，中还在念叨，“你们吃什么好吃的呢？也给我尝尝。”

林椰：“难我有说错？”

“你说得没错。但是，”江敛目光顺着他的鼻梁无声无息地下，最后定定地落在他微抿的嘴上，“没人告诉过你，凡事都有例外吗？”

恰逢林椰有一段合唱分唱不对正确的调，他单手撑在窗框上，着歌词本大半边探窗外，“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正确的调？”

语气中还夹裹了几分耐心失的浮躁和抱怨。

他睑微垂，望向江敛弧度完的下，一时有走神。

他一哂，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锁住林椰的视线，“记歌词不怎么行，记仇倒是很厉害。”

林椰亦没有说话，抱起自己脱下的衣服开门往外走。迈门内的同时，反手将门合上。

林椰略想了想，换上颇有几分意味长的吻：“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误吃了我的。”

仿佛就连空气也突然凝固停滞，然而在那之中，却又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暗暗涌动。

温免的声音从门外模糊地传：“林椰，你好了吗？”

林椰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