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也不像是能被我吵醒的样。”嘴上虽是那么说，明让还是压低了声音，弯腰坐在座椅的扶手上，“江敛，你这是对他髓知味不想断了？还是说，更加夸张严重一，你想跟他谈情了？”

助理再次相册，想要把连拍的照片删掉。只是指尖落在屏幕上长的那一刻，他又有些犹豫。

助理忙着给练习生们分发服装，也因此近距离地接到了江敛和明让两人。

烈的舞台远灯光再度朝观众席上扫过来，灯光晃过明让那张脸时，清晰地照了他脸上饶有兴致的神情。

乎意料的是明让本人随和又亲切，先是神意外地挑眉问一句：“男粉？”

“你不回答他，是因为你自己都没想明白答案。”明让垂看他，角斜勾，“我长这么大，才知原来还有你江敛想不明白的答案，我都觉得有不可思议。”

明让轻咂嘴，“我这不是觉得有吃惊，所以来找你确认了吗？其实那天晚上李青呈问你，你没正面回答他的时候，我就有些琢磨不对劲来了。”

工作人员握着话筒提醒练习生们去换衣服造型，林椰被江敛从对方的肩膀上叫醒，也跟着江敛离开观众席，各自回到自己的小组公演前的准备。

助理略有些失望，想要把照片删除，指腹从屏幕上过时误了区域放大。

睡着以后，脑袋也跟着渐渐低垂下来。垂得越来越低，脖上的不适也越来越烈。即便是陷在睡梦里面，他也能够隐隐察觉到脖后方传来的酸。

明让：“李青呈那个家伙，从小就仗着年龄比我们大几岁以大哥哥自称，平常说话事又哪里有半哥哥的样？”

没有料到明让会这样好说话，助理为自己刚刚的偷拍行为到不耻。而当时明让和江敛两人待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又和他站的地方隔得有些远。他虽然没有仔细看照片，却也知那几张照片拍得不怎么清楚，也不怎么好看。

林椰无意识地将往上抬了抬，脑袋却又很快垂落。他再度抬起来，维持时间不过数秒，脑袋又低了下去。

而是在灯光扫到林椰上的时候，抬手盖在林椰脸上，替他遮掉了那烈而刺目的光芒。

明让换完衣服来以后，果然和他拍了合照。助理忙里偷闲，躲在角落里不释手地看那张合照。心中忍不住慨，只怪自己长得不好看，拉低整张照片赏心悦目的程度。

江敛面不改，“我可没这么说。”

江敛瞥他一，“你太吵了。”

待林椰不知已经是第几次抬起时，他的脑袋落在了江敛结实的肩上，没有再沉沉下坠。

而后吻放松地应下来：“没问题啊。”

助理最后还是把照片放大来看了两。屏幕上果然又黑又暗，只能看见两张距离稍远的人脸，然后据那两人不太清晰的五官廓判断，脸的主人是江敛和明让。

这档选秀节目他都每期不落地在追，一百名练习生里最喜明让，同时也对明让的发小江敛有好。

他等了很久，一直没等来江敛的接话。明让忍不住朝江敛的方向看去，发现江敛像是没有注意他说过的话。

明让从他手里接衣服的时候，助理抱着尝试的心态问对方，等明让换完衣服，能不能和他一起拍张合照。

助理忍不住面喜。

他动作很快地了连拍，拍完后返回相册里，还没来得及看那些照片拍得怎么样，就被服装老师叫了过去：“怎么站在那里玩手机，你到底是来活的助理还是来看演唱会的粉丝，赶过来帮忙！”

年轻的助理颇为心虚地笑一声，连忙收起手机朝老师快步走过去。

明让看得牙一酸，捂着腮帮从扶手边站起来，转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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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陡然响起一声轻笑，明让不知什么时候也了观众席，正好整以暇地站在过里看江敛和林椰，“你们这是在嘛呢？”

照片边缘靠近江敛的地方陡然被放大在底，助理定定看过去，注意到江敛的肩膀上多一个茸茸的后脑勺。

江敛在暗淡的光线中抬起手掌，把林椰的脑袋拨到了自己肩上，由他枕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江敛的声音落他耳里：“他虽然平常没个正形，嘴上说话也无遮拦，但如果没有他的那些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直面自己的内心。”

两人面对面地在观众席上说话，皆没有发现后席位区域外，有脖上挂着通行证，陌生却激动的年轻男孩偷偷地拿手机在拍他们。

他在椅里睡得一一的，看在江敛里，就像闭着睛立在枝上，一下一下啄树的啄木鸟。

江敛都没抬，“你不是都已经看来了？”

“这么说来，”明让回过来，脸上笑意满满，“你还要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