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整个村都当成了祭坛，所有人都是他实验的小白鼠。”

在裴诗说完那句话时，顾言诺的已经佝偻了下去。

“也包括你？”

“是这个地方困住了他，如果非要求一个理由，那么我希望他能够解脱。”

“你、你们是谁......”

“准备？”

而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顾言诺颔首，“他早就知晓了双生的传说，也察觉到云浮村腐朽的基，因此一直在准备着。”

裴诗皱了皱眉。

可他们估计也不知，这是顾挽亲自设下的局。

“不恨。”

随着裴诗一字一句的落下，像是什么无形的攻击一般让顾言诺的形更加颤抖。

同样，裴诗也在叹为何纪元泽和蒋雯那么甘心的追随他了，一个智多近妖的天才却被囚于这方寸之地，痴迷科研的蒋雯和纪元泽自然不想让他陨落于此。

这一瞬间，裴诗突然明白过来为何顾言诺和顾挽是双生，但他却老的这么快了。

么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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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诺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

裴诗看到这一幕，底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双生中的弟弟，明明什么也没，却从生的那一刻便被判了死刑。

但却变成了顾挽的复仇之日。

裴诗清明磊落的目光落在了他上。

裴诗不知这么多年来这个村庄现过多少双生，但应当，只有顾挽能从这个恶的摇篮中爬了去，并且造就了一个更加大、邪佞的鬼。

“言卿生那几年，家里人一直对外瞒的死死的，一直声称我们家只有一个儿。但我们没想到他太聪明了，聪明到算计了整个村庄二十多年。”

而在裴诗话音落下，主屋的客厅突然响起了烟斗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砰！’

他里逐渐蒙上了一层痴傻的影，只能颤抖着一直重复着两个字：“不是...不是......”

她突然开：“你不恨他吗？”

“也包括我。”

顾清安见状，连忙冲了上去：“爸！”

裴诗突然抬起来看向顾言诺。

看着裴诗和谢景慵沉思的模样，顾言诺缓缓开：“......言卿每逢八月十五就要回来一趟，那天原本是他的献祭之日。”

主屋的大门敞开，顾言诺坐在椅上，明明还未秋，但他却极其畏寒的穿着厚重的大氅，浑浊的神中充斥着骇然和震惊，连带着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顾言诺的疯疯癫癫这次没有持续多久，在顾清安给他吃了药之后过了一会他便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裴诗和谢景慵的神没有排斥，他已经老了，浑浊的神之中只余下一片平和。

“你知他没死，甚至知他一直都在什么，但却还要在祠堂给他树立牌位，你是在忏悔？还是在求他放过你。”

八月十五......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难怪云浮村的村民们这么惶恐不安。

“算计？”

顾言诺断断续续地将这些年的事情一并说了，说完之后他整个人觉都得到了解脱，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