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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被大力扯到一边，摇晃了几下，发地面的尖锐声音，终于摇摇晃晃摔在地上，砰得一声，仿佛整个世界崩塌。

杭瑜的眉皱了一下。

杭爸爸的脸不太好看，“那你想要什么？”

警告的语气特别的明显，杭爸爸很少用这样的语气，或者说杭瑜很少也惹得杭爸爸如此生气。

他很少生气，更不会跟自己的父亲生气，可是被压得太久了，饶是杭瑜的格也会反抗。

周飞烨一直在书房外走来走去，听到这一声他猛地顿住，立即伸手去拉房门，可是杭爸爸比他快了一步。

“杭瑜！”杭爸爸脸特别难看，“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学术的，你是我的儿，我看着你长大，你从小到大也还算优秀，现在到了研究生毕业，也掌握了一分东西，但是你只是个学生，不是阅历还是知识储存，你还没有我的能耐，我是站在更宽广的知识层面和更多的生活阅历上给你制定的路，比你自己制定的路要优质得多，不要太任。”

杭爸爸腾地站了起来，低看着杭瑜，杭瑜神从未有过的定，这让杭爸爸突然有抓不着的觉。

杭爸爸看了周飞烨一，一言未发，绕过他下了楼，接着他就听到了杭妈妈的声音，杭妈妈追着杭爸爸说了些什么话，周飞烨没听清楚，大概是劝他先不要生气的话。这会儿周飞烨已经着急地来到了杭瑜的面前。

杭瑜抬起来，杭爸爸是个彻彻尾的商人，虽然他也有着博士的学历，可是学历在杭爸爸中，只是他企业的资本，他本质上是个易的商人，而不是专于研究的学者。

“新元素？”杭爸爸看了他一，“你还年轻，又在学校里待久了，可能并不知，一新元素的发现其实并不稀奇，每年都有学者发现新元素，可新元素要想投日常应用，特别难，没有办法量产，也没有办法使用，那么新元素对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爸，你从来都不了解我，怎么可能知哪条路对我来说是‘优质’的？不……应该说，我们对‘优质’都有着不一样的定义，您一定觉得自己的生活特别优质吧？可在我看来，您的生活枯燥无意义，又充满着冷漠。”

这是两极端，杭爸爸想让他走自己的路，可是他想走截然相反的路。

“那要看怎么界定‘想要的东西’。”

杭爸爸绝不会想到，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乖巧又听话的儿，会说这样的话来。

“你……你没事吧？”

放在棋盘下的手，握住，杭瑜内心压抑着火气。

“这是怎么了？你……你们说了什么吗？你爸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如果不同意，可以……可以再好好谈谈，你……你说句话啊，怎么了这是？”

杭瑜有时候想，他的爸爸跟其他公司的商务人员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是，杭爸爸有着专业功底，手下实验室也好，专利品也好，不能糊他罢了，他也是靠着这一才走到了现在。

“如果没有前者的研究，后者永远无法使用。”

看着静静坐在棋盘前的杭瑜，他像是被定在那里一样，一言不发，睛直直地看着棋盘，等到周飞烨走近了，才发现他在颤抖。

抓在手中许多年的风筝，随风远去的觉。

“你也说了，新元素的使用需要时间，如果几百年才能被使用，是你寿命的几倍，你的研究能有什么意义？”

“我想……想得很简单，”杭瑜说：“我只想好手底下的实验，张教授有个和国外教授合作的新元素研究项目，他们发现了新的元素，我参与新元素的起研究。”

枯燥，无意义，冷漠……

他抬看向杭爸爸，“爸，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反驳过你，你有着丰富的学识，专业方面肯定比我懂得多，你肯定知，任何一元素的应用都需要时间，而现在每一被使用在生活中的元素、质，在刚刚被发现的时候，都以为是没法使用的。”

周飞烨撞上了门的杭爸爸，杭爸爸的脸是那样难看。

周飞烨心像是被针扎过一样，立刻抱住了杭瑜。

杭爸爸一句话都没说，一手撤掉座椅，径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