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女孩边蹲下，扶着女孩的，让她摆好姿势。

归兰就这么倾向林逸人，一只手支撑着，另一

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归兰隔着电话挑眉抛了个媚：“喂，林逸人，不如你把我包了，每周双休，节假日要有红包，工钱月结，我给你打折，怎么样？”

“我……”小女孩挲着衣角，怔怔看着地面。

回到教室里，发现孩们都很莫名其妙地盯着她。归兰脸一红，莫非是自己笑的声音太大。

“你怎么睛红红的，还挂着那么大的袋。贼去了啊？”

“好。”林逸人说。

“老师。”女孩撅着嘴，可怜，“今天饶了我嘛，好不好。”

“我记得小雅跟我说过，很喜舞是不是？”归兰轻轻揽着小女孩，声音轻柔却有力：“很喜的事，怎么能为了这么小小的困难放弃呢？你真的，喜到非要不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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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到下午三半，归兰看钟看得比指针走得还勤快。

林逸人老远就看到归兰了，看到她裙跟蝴蝶似的飘，笑容跟似的艳，不知怎么的就不太好意思看，怕晃似的拿了本杂志遮着。归兰快到跟前时啪嗒开了副驾驶的门，看着归兰明灿灿地笑着，一低笑容就近了，一俯香味就拂过来，一坐就那张明媚又俏丽的脸就凑到了前。

哐当一声，三半的铃声就在归兰心里里重重一撞，撞得心一颤一颤的。门堵了不少家长，孩儿们叽叽喳喳地奔向家长的怀里，求般地咧起大大的笑。归兰站在门白白的台阶上一望，就见到林逸人那辆得蹭亮的黑跑车，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影，低翻着杂志，活跟见面那晚一模一样。

归兰笑了，有些抛开形象地跑起来，跑得又轻又快，也不声，隐隐想知那人会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奔来。

林逸人怎么听都有怪怪的，抬看了看周围的孩童，又看了看归兰，的确，笑得比那些孩还开心。

归兰一边调整着遮光板，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逸人的表情，林逸人那双好像装了更多心事，邃里透着疲惫，归兰心疼，要不是林逸人在开车，恐怕就忍不住想伸手捂住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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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兰略一沉思，反问：“你昨天也没能到，今天也没能到，打算什么时候到呢？”

归兰一上车就叹：“哇，觉好像被家长接了一样。”

听到这个“好”字的时候，归兰还是有几秒钟的错愕，一又像八爪鱼似的逐渐束住了心。轻轻咳了两下，一本正经：“你下午三半到市中心的少年接我，不许晚，不然我就跟别人走了哈。”

“就是睛累了，一时看不动太明媚的东西。”

毫无预兆地，自己的手先被人拉扯住了。林逸人左手开着车，右手猝不及防地抓住归兰的手，这么一握就不想放开似的，攥着，不知该往哪放，放中间，中间是车档，靠右放，离归兰的大好像太近了些，左右徘徊了一番，落在了林逸人的座椅上。

是的。归兰在心里轻轻落下一声。

归兰伸手把林逸人面前的遮光板调了调：“这会儿太已经不亮了啊。我给你调整一下，好吗？”

林逸人没问归兰工作的事儿和钱的事儿，但是已经了然了七八分。心里宽，是打从心底想笑笑，却扯不动嘴角，反倒觉得里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