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书妘，其实当老师更是一表演艺术，当妳叽哩呱啦的讲了一大堆话，讲完剩五分钟，妳就要上完这五分钟、讲完剩下七分钟，妳就要想办法撑完这七分钟…」沈老师当初的语调是这么轻描淡写，让她真的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大家有没有听过一首歌，恋症候群？」

她好像在解释史坦伯格的情三角理论时用了比预定少了两倍的五分钟，「亲密、承诺、激情」这东西要到这么多时间讲解她实在是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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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的提醒此刻不知为什么回想起来沉重的好笑，张书妘在这一章翻到底，毫无灵之际，的确有懊悔准备的这一不周全。

的确是仁班学生兴趣的问题，但在一阵动过后没有人愿意发表，只有自顾自地讨论。

张书妘看到林宇侬转过去看窗外的云，看了好久。真要说，这女孩静止的时刻真的很，几乎让她联想起一冲动，当秋天拂过优雅而凉的风时，那渴望把季节的轻

这一激，全班都像拚了命，非要写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不可。

如果可以理同学的疑问理十分钟，觉会很像自己周详的为学生预留发问空间吧？

「所以大家觉得情是什么样呢？」张书妘情急之下胡问同学。

完了。

课堂行的相当顺利，虽然讲起理论时班上的氛围偏冷，但正是预料中的状况，最后剩下十分钟，该讲的内容都讲完了，事先准备的额外的教材播放完了，历届大考题也讲解完了，张书妘面临到一个沈老师先前就警告过自己的问题。

张书妘听到王妍君这么问，忍不住笑。

「好耶！好像有有趣！」李嘉仪大叫，「欸！大家写的辛辣一，要写到心坎里哦！反正匿名嘛！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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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耶！黄舒骏的歌，护理老师上礼拜有放过。」

「不然我们现在用讲义剩下的空白…第二张讲义只印了一半，另外那a4大小可以撕下来…来，大家写一下，妳们对于这个话题有什么抒发。」

怎么办啊？

「不是我看而已啊！我们在剩下的时间里五个人，分享给全班同学听。」张书妘说着想掩盖自己的不确定，实在将错就错得很荒谬，「不记名，怎么样？可以写恋经验、写妳觉得理想的情观，或是真的不知要写什么，就写对于今天这一课有什么见解也可以，呵。」

「欸！老师妳这样不是就可以看我们的八卦了吗？」

「书妘，时间掌握真的很重要，即使只剩下两分钟，如果妳真的没有话讲了，这也会是妳生命中最难熬的两分钟…」

「即使妳该讲的都讲了、已经词穷了，班上的氛围冷到不行，试教的时刻妳就是要想办法讲话、把一堂课讲完。妳总不能说提早下课！就一走了之，这五十分钟是妳的，妳就是要有始有终。」

这是张书妘唯一可以想到的填空的东西，其实是国中健教课听过的歌，总是因为诙谐有趣被老师们拿来用，老实讲她并不喜那歌。如果她们都没听过，放歌的确是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那么各位同学上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可恶，护理课听什么歌啊！

可惜这真的是相当简单的一课，没有人有问题。

「所以…」